了。”
孟德海那邊像被人按住了喉嚨。
我拿起手機。
“爸。”
“你當年用708羞辱我，我隻讓你每月按時付708。”
“你現在想把債扣我頭上，那就不是每月708能解決的了。”
電話那頭忽然傳來孟舟的聲音。
“爸，我就說別用她的。”
“她現在瘋起來誰都咬。”
我笑了。
“孟舟，你也在啊。”
“正好。”
“如果這筆貸款是給你報班，那你也是受益人。”
那邊瞬間亂了。
何美珍哭著喊我的名字。
孟德海罵孟舟閉嘴。
我直接掛斷電話。
民警把剛才的錄音聽了一遍。
然後對我說。
“你父親需要過來說明情況。”
我點頭。
“我可以配合。”
“但我不會私了。”
話音剛落，手機又亮了。
親戚群裡，孟德海發了一句。
“孟知夏為了錢，把親爸送進派出所了。”
我看著那句話，慢慢笑了。
然後把剛才那段錄音，發進了群裡。
14
錄音發出去後，親戚群安靜得像被按了暫停。
孟德海前腳剛說我為了錢送親爸進派出所。
後腳他的聲音就在群裡響起來。
“是又怎麼樣！”
“我是你親爸，用一下你身份怎麼了！”
這句話太清楚。
清楚到沒人能再替他裝糊塗。
劉鳳琴最先冒頭。
她發了一個尷尬的表情。
“老孟也是急糊塗了。”
我回。
“姨媽，急糊塗就能拿別人身份貸款嗎？”
“那我急糊塗時，能不能拿你兒子的身份試試額度？”
她立刻不說話了。
二姑出來打圓場。
“知夏，話不能這麼說。”
“父母再不對，也是一家人。”
我發了一張銀行簡訊截圖。
“如果貸款通過，逾期記錄上我的徵信。”
“催收電話打到我的學校和單位。”
“以後買房、就業、出國，全都可能受影響。”
“請問二姑，這也算一家人？”
二姑撤回了剛才那句。
可我已經截圖保存。
群裡開始有人站出來。
遠房叔叔說。
“這事不能亂來。”
“身份信息是底線。”
另一個嬸嬸也說。
“老孟這次過分了。”
風向一變，孟德海不說話了。
他不在群裡吼，改給我私聊。
“你滿意了？”
“我以後怎麼見人？”
我回。
“憑本事見。”
“您當年敢在酒店當眾宣布708。”
“現在也該敢承認用女兒身份貸款。”
他發來一串語音。
我一條沒聽。
全部轉文字。
裡麵翻來覆去就是三件事。
他是我爸。
他沒貸成功。
我不該報警。
我看完，隻回一句。
“未遂不等於沒做。”
晚上八點，孟德海被通知去派出所。
他去之前，何美珍給我打電話。
這次我接了。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知夏，你爸真的知道錯了。”
“你能不能跟那邊說一聲，不追究了？”
我坐在宿舍書桌前，把信用報告申請頁麵打開。
“媽，他知道錯了嗎？”
“還是知道怕了？”
她哭聲停了一下。
我繼續說。
“如果銀行沒簡訊提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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