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高燃戲腔一出，炸翻全場！封神之妙曲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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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台，導播間裡。
“這是大活！”
總導演王錚猛砸了一拳操作台。
“二號機推進！切臉部特寫！”
“四號機拉全景！把木偶收進去！”
“切軌道車鏡頭，我要他手指的微觀特寫！”
指令在導播頻道裡瘋狂刷屏。
王錚的眼睛布滿血絲。
監視器上的收視曲線已經完全不符合常理。
直接拉出了一條垂直的直線。
破五了！
央媽音樂頻道五年沒見過的破五收視率！
在網絡時代，這簡直是一個神話數據！
……
舞台上。
絕對的黑暗中，一點橘紅色的光在全息屏幕上亮起。
火。
老翁在雪夜裡點燃了木頭。
為了取最後一次暖。
火光從屏幕邊緣蔓延。
把整個舞台照得血紅。
江寒抬起頭。
那張覆滿高嶺土的臉暴露在紅光之下。
絕豔。
淒厲。
右手猛然向上一提。
五根紅線瞬間崩到極致，發出極其細微的纖維拉扯聲。
頭頂跪在地上的花旦木偶被暴力拽起。
四肢在半空中極速張開。
一個標準的京劇“起霸”姿勢。
赴死的亮相。
江寒胸腔震動，聲帶在極限壓力下重組。
戲腔副歌。
炸裂全場。
“風雪依稀秋白發尾——”
極其厚重的老翁男聲。
沒有了之前的乾癟，變為一種被極度悲愴撐滿的低音。
大鼓與琵琶同時砸下。
樂器與人聲的碰撞，激蕩出肉眼可見的空氣波紋。
台下第一排。
文化部的陳副部長背脊猛地挺直。
常年握筆寫批示的右手，緊緊摳住了真皮沙發的扶手邊緣。
他不懂什麼叫聲帶解剖。
但也聽得出這句歌詞裡的東西。
這是一條快要斷掉的人命，在看著自己的命根子燒成灰。
“燈火葳蕤，揉皺你眉眼——”
這九個字，江寒直接把難度拉到了非人的境界。
“揉皺你眉眼”。
每一個字都在變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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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翁的重音。
花旦的尖嘯。
交替閃爍。
在“眉眼”兩個字的拖音處。
江寒的聲帶展現出了讓聲樂界崩潰的絕對統治力。
低頻在下。
高頻在上。
一男一女兩個聲音，在一根氣柱裡並行輸出。
雙聲軌道。
完美疊加。
聲樂學術界第一排。
六十三歲的周正國教授，國家音樂最高獎評委會主席。
一把摘下臉上的老花鏡。
鏡腳磕在椅子金屬邊緣，折斷了。
雙手抱住自己的腦袋，花白的頭發被揉得淩亂。
“兩套獨立閉合係統……”
周正國嘴裡神經質地重複著。
“維也納檔案庫裡那幾個人……做不到這種清晰度……”
“解剖學不成立……肌肉互斥定律被推翻了……”
旁邊的副教授臉色煞白。
“老師……這學生的檔案查過嗎？”
周正國猛然抬頭，盯著舞台。
“回去把我寫的那兩版教材申請下架。”
“馬上！”
“寫了這麼多年，全特麼寫到狗肚子裡去了！”
一向溫文爾雅的老泰鬥，在鏡頭拍不到的角落，爆了這輩子第一句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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