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白官搖搖頭。
他不是不想去，隻是……
張醉宴垂眸，瞧見小家夥微紅的眼眶，不由失笑。他伸手輕輕拍了拍那顆毛茸茸的腦袋：
“又不是不要你了。再說了，咱們家就在內院，離族學雖遠，可老爹能常去看你呀，走讀雖麻煩但也不是不行。可以讓管家叔叔給你送吃的送用的，也能讓你教習來接你。”
他一句一句，掰開揉碎了說：
“族學的教習都是宗嗣張的人，你義父就是宗嗣張長老——有事兒找他們，或者直接找你義父，都方便得很……”
他絮絮說著，餘光卻瞥見張白官身後不遠處，那一群怯生生朝這邊張望的小家夥們。
老爺爺眼底笑意倏地漾開，朝他們招了招手。
張海杏第一個衝了過來，仰著臉，眼睛亮得晃人：
“大美人！你叫什麼名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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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客被妹妹的虎狼之詞嚇得魂飛魄散，撲上來就要捂她的嘴，一張臉漲得通紅，結結巴巴地道歉。
張醉宴卻笑出了聲。
他伸手，用指腹輕輕擦過小姑娘凍得發紅的臉頰，又往她手心裡塞了顆軟糖。動作間，他“極其自然”地——順勢揉了揉張海客臉上那團軟乎乎的嬰兒肥。
！愛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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