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萬人，看一個四歲的孩子給兩位國家級研究員發沙棘果當工資。
他忽然覺得，這比發十二篇SCI有意義得多。
“好了。”朵朵拍了拍手，轉身麵對鏡頭，“今天的課上完了。鶴爸鶴媽要休息，朵朵也要回家給弟弟熱奶了。”
她對著鏡頭鞠了一躬。
“謝謝大家看朵朵上班。明天朵朵還來。”
小紅在她肩上“唧”了一聲，像在說“我也來”。
五隻小熊貓從草叢裡鑽出來，自覺排好隊。小金子跳上矮樹枝，在前麵開路。
朵朵牽著拉姆的手，帶著浩浩蕩蕩的動物隊伍往山下走。
周明遠站在原地，看著那個粉色的小背影越走越遠。身後那對黑頸鶴安靜地站在巢邊，長脖子交纏著，像在低語。
“小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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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周明遠沉默了兩秒。
“我留下來。長期。”
陳硯舟沒有意外。他點了點頭。
下山的路上，朵朵哼著阿婆教的那首歌，小紅的大尾巴隨著節拍一甩一甩。
回到院子裡，格桑大叔正蹲在堂屋門口，麵前堆著今天剛到的七八個包裹。
“朵朵回來了？”格桑大叔擡頭，笑著招呼。
“格桑叔叔！今天又有包裹呀？”朵朵湊過去。
“嗯，粉絲寄的。”格桑大叔拍了拍其中一個大箱子，“這個是竹子零食，給團團的。”
朵朵開心地蹲下來幫忙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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