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舌人翻譯,亦頗井井有條。當下羲叔正要下車,先行領道,那焦僥國王卻邀羲叔同坐到他的那個五彩物件上去,羲叔亦想察看那物件以廣見識,便不推辭,一同升上。
原來那物件是用木製造的,形狀正方,中間可容三四人;兩旁有門,可以啟閉,以為上下出入之路;前後左右,密密層層,都排著鳥羽,彷彿無數的羽扇一般;下麵前後,共有四個輪盤,中有機括,直通輪軸,機括一動,輪軸旋轉,那無數羽毛,就一上一下的鼓動,到得後來,輪軸轉動得越急,羽毛鼓動得亦越快,於是騰空而起,離地可一二尺,急劇前進,其速無比。羲叔細問那翻譯員,才知道這物件名叫“沒羽”,就是中國羽輪車的意思,這次來朝,就帶了一輛來貢獻。不一時,到了客館,一切供給固然極其豐盛,所有器具無不適合他們的用度,焦僥國王尤為喜悅。
次日入朝,焦僥國王用臣禮謁見,並獻上一輛沒羽,五彩斑駁,裝飾得十分華麗。帝堯因為已經聽羲叔奏過,知道它的用處,所以不甚稀奇。因見他車上的毛羽都是非常之大,就問道:“這是什麼鳥羽?”焦僥國王道:“這種是鷙鳥,兇猛得很,各類都有,且非常之大。”帝堯道:“那麼捕捉很不容易。”焦僥王道:“小國是用機器去捕捉的,所以尚不費事,假使用人力去捕捉,小國之人,身體都短小,氣力都薄弱,決計敵它不過,哪裡能捕捉它呢。”帝堯便向他道了謝,叫人將沒羽收了。
次日請他宴飲,他同了三個大臣同來赴席,都隻有三尺相近的長,迎風欲仆,背風欲偃,很覺可憐。但是細看他君臣,眉目五官,都甚端正;威儀態度,亦甚安詳;談論起來,知識亦非常練達;頷下髭鬚
帝堯又問他耕稼之外還做什麼事情。焦僥國王道:“捕魚是副業,所以水中遊泳亦是國人的專長。”帝堯道:“不怕大魚吞噬麼?”焦僥王道:“小國人亦有機器,可以防避。”帝堯道:“貴國人身體既然如此短小民,假使鄰國人來侵淩,將如之何?”焦僥王道:“小國人因為體力不足,所以對於鄰國隻能恭敬相待,講信修睦,不敢開罪於人。即使有時候吃些小虧,亦隻好忍耐,不敢計較。所以,四鄰對於小國,亦均以善意相待,絕無侵暴行為,有時還得到他們一點助力。在小國東麵,是長臂國。他們手長一丈八尺,專在海中捕魚。小國有機器,所以他們與小國人最要好。西麵是三首國,他們一身三首,形狀奇怪,但是性情好靜,與小國甚少往來,所以亦不為患。”
帝堯道:“貴國人民,既然擅長機巧之事,那麼盡可以營造房屋,何以還要穴居呢?”焦僥王道:“小國之地,山林不多,缺少大樹,但有小木,造成房屋,不甚堅固,禁不起暴風狂雨、猛獸鷙鳥之蹂躪,所以還不如穴居之妥善。還有一層,小國土地不廣,沙磧之外,所有肥沃之地,均須栽種五穀;如建房屋,那田畝就要減少了。所以論起事勢來,亦不宜建造房屋。不過富有之家,到得十二月、正月間,天氣大熱,在土穴內受不過蒸悶之氣,亦有在地麵上搭蓋小屋以呼吸空氣的。可是一過熱天,就拆去了,因此總是穴居時多。”
帝堯聽了不解,忙問道:“十二月、正月,正是寒冬,敝國有幾處地方,正要住到土穴裡去,以避寒氣。何以貴國反要出來避熱呢?莫非貴國氣候與此地不同麼?”焦僥王道:“的確不同。小臣這次動身前來,正在去年十月間,那時天已漸熱了,走到半途,炎熱異常。後來到了五、六月間,是小國那邊的冬天,以為天必漸冷了,哪知炎熱如故。到了八、九月間,反漸冷起來,草木亦漸凋謝,與小國那邊二、三月的天氣無異。所以小臣說,兩地氣候的確不同。”帝堯道:“貴國那邊草木,二、三月凋謝,何時才生長呢?”焦僥王道:“總在八、九月間。”這時在座之人,聽了這話,無不訝然,暗想:“竟是天外別有一天了,何以寒暑如此相反呢!”帝堯道:“那麼貴國以熱天為冬,以寒天為夏了。”焦僥王道:“那也不然,小國人仍是以熱天為夏,以寒天為冬。不過奉了上國的正朔,七月間變了冬天,正月間反成夏天,像是以寒為夏、以熱為冬了。”帝堯等聽了,方始恍然。後來又談了些別種話。席散之後,送歸客館。
ᴏᴏᴘ.ᴛᴡ 呈現最新的小說章節
。去歸羽沒著乘,舞鼓欣歡不無臣君王僥焦那,賜賞加優又堯帝。辭告才方,月一了過。景風處各歷遊臣君他伴陪等叔羲命堯帝,謝道來又日次
置設
體簡體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