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可以草草結案了嗎？老木很有可能，不，他一定是被冤枉的，凶犯另有其人！”
燕詞說完這些，眼中是控製不住的失望。
“其實這些不用我說，你自然清楚。我不明白的是，你為什麼這麼冷靜！你認識薛凝比我久，她剛才那副樣子你見到了，她一個那麼要強的人，跪在地上苦苦地求你！可是你……你還是無動於衷，看著他們殺了老木！”
“夠了，”蘇過的語氣中透著嚴厲，他直視著燕詞發紅的雙眼，“你還知道自己的身份麼？你隻是一個仍在試職的親事尉。此案已經結了，你剛才的每一句話，傳到監司大人的耳中，都會被視同忤逆！”
“這就是原因嗎，”燕詞說道，“對一切命令和安排都要絕對服從，不論是對是錯。就算明知是錯，也不能提出質疑？”
蘇過瞪著他半晌，終於歎了口氣。他忽然站起身來。燕詞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以為他又要拔刀指著自己。但蘇過隻是走到窗邊，看過附近無人後，將窗子關了起來，拉起厚厚的遮簾。
在昏暗的屋子裡，蘇過轉過身麵對著燕詞，他的表情已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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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道，這個地方建立於何時？”蘇過指了指腳下。
“元啟……五年，”燕詞想起，曾在金輿司的官署條貫上見過這一條。隻是不明白，蘇過此問的用意。
“不對，二十七年前，太祖在位時，便有此地，”蘇過說道，“隻是那時，這裡還不叫金輿司，而叫諦察司。”
燕詞一怔。自他少年懂事起，便斷斷續續聽說金輿司的威名，上可拱衛皇城，護天子車駕；下可網羅飛語，家至而戶到。可這諦察司，卻是頭一次聽見。
“諦察司的職能與金輿司大體相仿，但結構卻相對鬆散，內部的規矩也沒有如此繁多，”蘇過說道，“元啟四年秋，大遼與我朝雖無戰事，諜影交錯，卻更勝刀兵。彼時諦察司接到密報，有賊人潛入樞密院，盜取了大遼境內密探的名單，要在城西榆樹巷，與遼人交易。諦察司派出了最精銳的一支隊伍，可到了地方，卻發現那接頭人是一個熟人。”
“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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