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亞瑟的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段已經被證實的史實，而不是四百年前一樁被所有當事人刻意掩埋的懸案，“封印深淵裂隙消耗了祂太多力量，祂虛弱到了極點。
其他舊神選擇在那個時刻動手，祂們聯手背刺了祂，把祂驅逐出了主位麵，封印在星界深處的某個角落。
關閉傳送門的，是那些瓜分了祂權柄的舊神。
祂們不需要天使，所以把所有天使都留在主位麵上，因為每一個活著的天使，都是光明神曾經存在的證據。”
他停了一拍，讓這句話落進在場的每一對耳朵裡。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你們不是被神拋棄的。你們是祂被擊敗之後，勝利者不需要的遺物。”
地下室裡的沉默壓得人喘不過氣來。那個受傷的少年從牆角站了起來，眼眶泛紅；一個老女人放下手中的針線，雙手在微微發抖；蜷在毛毯裡的一個老人，緩緩將臉埋進了乾枯的手掌中。
塞拉沒有動。她的臉上那道從眉骨延伸到下巴的傷疤在燭光下扭曲，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攥緊，指節泛白。
她的聲音沙啞而壓抑，像是把四百年的憤怒和困惑全部壓縮進了這一句話裡：“你告訴我這些，到底想做什麼？”
亞瑟迎上她的目光。
“我想給你們一個選擇，不是重新信仰某個神，而是信仰一個新的未來。一個由我來創造的未來。”
塞拉沉默了很久。
久到燭火在石台上跳動了整整十次，久到那個受傷的少年忍不住從牆角走到她身邊，輕輕拽了拽她的衣角。
她沒有看少年，也沒有看那些注視著她的族人。她隻是死死盯著亞瑟，像是要把他的靈魂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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