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一名年輕紅軍因為動作慢了一拍，被軍官一腳踹進雪地裡，周圍士兵卻沒人笑，反而立刻把他拉起來繼續訓練。
斯大林忽然問道：
“德國軍隊裡，也會這樣訓練士兵麼？”
“會。”
奧斯特點頭，“但德國軍隊更重視紀律和專業。”
“而紅軍……”
他頓了一下似乎在想一個描述的詞。
“更像是一團火。”
斯大林笑了，他標誌性的胡子動了兩下，“火不好麼？”
“火當然好。”
奧斯特看著遠處的紅軍。
“但火太大的時候，也可能把自己一起燒掉。”
斯大林的笑容不變，但氣氛明顯變得不對了。
洛曼站在後麵，莫名感覺背後一陣發涼。
因為他發現，奧斯特和斯大林兩個人雖然都在笑，可這場談話，卻讓人完全輕鬆不起來。
“奧斯特先生。”
“如果有一天，德國也出現了這樣一團火。”
“你會怎麼做？”
奧斯特沒有立刻回答。
風吹過雪地。
他看著遠處那些年輕士兵，緩緩說道：
“我會在火失控之前。”
“先把不穩定的東西處理掉。”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斯大林夾著煙的動作停頓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胡子都動的幅度變得更大。
“奧斯特先生，你確實不像一個普通軍官。”
奧斯特笑著回應，“斯大林先生也不像一個普通的共產黨員。”
斯大林聽完後隻是笑了笑，沒有再接話，參觀持續了整整一天。
除了軍營之外，斯大林還帶著奧斯特一行人看了兵工廠、鐵路調度站，還有幾處正在恢複生產的工業區。
整個蘇聯都透著一種混亂又頑強的感覺。
直到傍晚，眾人才重新返回莫斯科。
汽車停在住所外時，天已經徹底黑了，街邊的煤油燈在風雪裡輕輕搖晃。
斯大林下車後，整理了一下大衣，“希望今天的參觀，沒有讓德國朋友失望。”
“恰恰相反。”
奧斯特看著他，“今天的蘇聯，比很多德國人想象中更危險。”
洛曼站在後麵，聽得嘴角一抽，哪有人當麵誇別人“危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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