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辛苦了。”
柳婉君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小心翼翼。
“我不讓父親母親來,你莫不是生氣了?”
張克閉著眼,拿開敷在腦袋上的熱毛巾,反手握住柳婉君的手,將其貼在臉頰上。
“我們是夫妻。”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我理解,也尊重。”
“反正初五能在廟會見,不差這一兩天。”
“你給念安和念慈取的名字,我也明白你的意思。”
念安,念慈。
平安,慈悲。
柳婉君趕忙解釋:“夫君,我不是那個意思……”
張克轉過身,用指頭輕輕點住她的嘴唇,止住了她的話頭。
“我懂得。”
“五年了,你從沒勸過我接受朝廷招安:”
“一直幫我操持內務。”
“人皆有私心。”
“你身為母親,身為妻子,不願見到孩子未來是賊娃,夫君是反賊,隨時有滅門的危險,這是人之常情。”
“我怎麼會怪你呢?”
張克坐起身,將柳婉君攬入懷中,手掌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像是在哄一個孩子。
“放心吧。”
“我早有打算,我肯定不會讓念安和念慈長大,還需要接我這攤子殺人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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