茲！還有納茲嘎！還有那個叫名字還沒取！”
被她拍腦袋的是獸人小子納茲嘎。再後麵是一個愁眉苦臉拚命想跟上步頻的技霸。戈古茲被大哥批準登陸鐵拳號不超過三小時，卡斯特拉的原話是“隻要別拆船”。而他用來給大哥的閨女當坐騎的衝鋒成了第一項正式任務。
“蹄子不要踩冷櫃！”
納茲嘎撞倒了金屬椅。椅子倒地的聲音把隔壁休息艙的技術官嚇得把數據闆按在自己臉上。
毀滅戰士站在餐廳門口。他剛才在裝備室聽到蹄聲響了三層甲闆，就出來看。他看到的東西是：戈古茲把艾拉從肩頭小心翼翼放下來放在取餐台的凳子上，班克斯捂著臉，一個屁精已經被踩碎的蛋白棒渣嗆到翻滾。納茲嘎正在對椅子道歉，因為它自己沒站穩。
“大哥！你的船太窄了！”戈古茲轉頭看見毀滅戰士。他渾身還冒著亞空間航道的味道，肩膀上新的深綠臂甲在燈光下反光。“俺把小的們都帶來了！還有俺的新顏色！你看！跟你一模一樣！”
毀滅戰士低頭看著他肘側的漆料殘渣。這顏色，深墨綠偏一點點被高溫燒過的焦灰，跟他的盔甲被莫拉克斯礦區灰雪沁過之後那批次遮蓋層褪變簡直神似。
他在戈古茲臂甲前站了好幾秒，用那種看非人類戰利品陳列的標準審視了一整個表麵，然後從他腰間取出之前幫艾拉修機器人多餘下的小塊褐色絕緣膠帶，啪地按在臂甲側邊。那小塊補丁是戈古茲在之前斧戰中側肋甲殼表麵的裂隙旁被灼燒剝落的那一小道，正對他剛才站住的角度。
“補一下。那塊顏色沒塗勻。”
戈古茲低頭看著那小塊膠帶愣了一瞬，然後用整個餐廳的頂燈都能聽見的音量吼了出來：“大哥幫我補了！你們都看見了嗎！都給我看見！這是俺大哥給俺補的膠帶！誰都不準撕！”
納茲嘎挪開視線。因為剛才差點撞倒冷櫃被班克斯用鋼勺指臉，現在又被命令圍觀膠帶，腦子開始轉不過彎。
艾拉坐在取餐台上挖著自己那份火腿粥，邊吃邊指著被踩碎的蛋白棒渣：“那個碎掉的，算你的還是算班克斯的？”
戈古茲一愣。“算俺的。”
“你要賠。”
戈古茲從腰帶上抽出一把不知道什麼時候繳獲的帝國標準肉罐頭，外殼都炸了半個，往班克斯手裡一塞。“賠！不夠再拿！”然後轉身對著所有小弟補充命令，“以後碎東西都算俺的！包括別的屁精磕的！全是俺磕的！我大哥的船！”
毀滅戰士在餐廳門口站了三秒，轉身走回裝備室。他沒有表示認同，也沒有表示反對。
班克斯捧著半個炸開的肉罐頭，低頭看著地上的蛋白棒碎渣。這艘船以前從來沒有獸人登陸，現在有了，還是他自己親手開門放進來的。“去拿拖把！”他對通訊器另一邊的新幫廚吼。
而坐在取餐台上的艾拉把勺子往碗底颳了一下，隔著走廊朝裝備室方向補了一句：“Doom叔叔，戈古茲顏色跟你一樣了。那他是你弟弟不？”
裝備室方向沉默。然後一聲非常輕微的金屬件鎖緊聲。可能是在給霰彈槍換彈。也可能是在翻找下一卷膠帶。
戈古茲聽見這句話，整個人愣了一下。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臂甲上大哥親手貼上去的那小塊膠帶，又擡頭看了看毀滅戰士走遠的背影。然後他轉回頭對艾拉很嚴肅地說：“不是弟弟。俺是大哥的小弟。小弟和弟弟不一樣。小弟是自己認的！”
艾拉歪頭想了想。“那你是他第一個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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