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燈亮著。接水口下麵有一小滴水珠懸在那裡，沒落下來。他伸手把那滴水抹掉了。
“好。”
走廊上科爾特從艦橋下來。手裡的杯子是藍灰色的，杯口邊緣有一道新裂的縫，還沒裂到底。他走到廚房門口，把杯子舉起來對著燈看了看。裂紋從杯口往下延伸了大概兩厘米。
班克斯從竈台後麵探出頭。“又裂了。”
“嗯。”
“第四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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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有裂口的還在架上。第四個藍灰色的淘汰了。第五個是馬庫拉格紀念章那個。”班克斯用圍裙擦了擦手，從儲藏室高層的儲物格裡拿出第五個杯子。灰色底，杯身印著馬庫拉格遠征紀念章的褪色圖案。邊緣有一道很細的舊裂紋，被高溫燒過之後封住了。“這個是上次從泰拉補給站翻出來的。有裂紋。但能用。”
科爾特接過杯子。裂紋在拇指下凸起來一小條。他握著杯子站了一會兒。然後把藍灰色舊杯子放在廚房台上，杯口那道新裂縫對著水槽。
“納垢花園出來之後杯子就開始裂。”
班克斯把舊杯子拿起來看了看。“裂紋都是新的。從裡往外裂的。”他把杯子放進水槽裡。“咖啡漬滲進去拔不出來了。”
科爾特把第五個杯子倒滿咖啡。裂紋在熱咖啡的溫度下沒有擴展。他喝了一口。
“安格隆的信號在加強。賽維拉說能分辨出靈能特徵了。很碎，不規律。”
班克斯把圍裙脫下來掛在竈台把手上。“十一天。夠試新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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