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平靜的目光，心頭那點因秦殊而起的慌亂，莫名又翻湧了幾分。
猶豫片刻，還是輕聲開口：“剛剛……秦殊來過了。”
話音落下，空氣靜了一瞬。
張起靈垂眸掀開飯盒蓋子，氤氳的熱氣混著飯菜香氣漫了出來，將他清寂的眉眼暈染得柔和幾分。
他沒有立刻追問，隻是指尖輕輕搭在盒沿，目光微沉，像是早已從空氣裡捕捉到了什麼異樣的氣息。
“嗯。”他隻淡淡應了一聲，聽不出情緒。
我捏著衣角的手指緊了緊，猶豫再三，還是把方才發生的事，斟酌著慢慢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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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說我打算自己回去，執意要安排司機明天直接送我到家，還留了私人號碼給我。”
頓了頓，想起那個猝不及防的吻，臉頰又微微發燙，聲音也低了些：
“……臨走前，他抱了我一下……”還親了我。後麵那句話我卻沒說出口。
說完，我下意識擡眼去看他。
昏沉的光線下，張起靈的神色依舊平靜，沒有驟然冷臉，也沒有立刻發怒。
隻是握著飯盒邊緣的手指，指節幾不可察地微微收緊，冷白的皮膚綳出淡淡的骨感。
他沉默了幾秒，擡眸看向我，漆黑的眼底深不見底。
“你很困擾？”
我點點頭，又輕輕搖頭，心裡亂糟糟的：
“我已經跟他說清楚我有男朋友了，可他……”
後麵的話不知該怎麼講。感激是真的，慌亂是真的，對秦殊那份克製又孤勇的心意，我也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妥善回應。
張起靈安靜看著我泛紅的臉頰，目光輕輕掃過我的唇角，像是能透過表象，窺見方才那短暫的觸碰。
良久，他才緩步走到我麵前，微微俯身，視線與我平齊。
微涼的氣息籠罩下來，熟悉的清冷感包裹住我。
“不用為難。”
他的聲音低沉平穩，聽不出醋意，卻帶著一種篤定的安穩。
我仰頭望著他清雋的眉眼，心頭那點懸著的慌亂忽然鬆了大半，小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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