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事想請教他。”
老崔回頭看了一眼屋內。
祁風已經坐了起來，朝門口點了點頭。
老崔便側身讓開，和李總管對視了一眼，拉著正要湊過來看熱鬨的蘇雲出了院子，順手帶上了門。
秦青玄走進屋，在桌邊坐下。
祁風給他倒了杯茶，推到他麵前。
秦青玄端起茶杯，沉默了一會兒，開口問道：“白天那道策論題，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
祁風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你一文錢嗎？”
秦青玄愣了一下，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問這個：“你要錢做什麼？”
“谘詢費啊，你求人辦事不給錢嗎。”祁風回答的理直氣壯。
秦青玄在身上摸了摸，有些尷尬地說：“我身上沒有銅板，隻有碎銀子。”
“銀子也行。”祁風伸出手。
秦青玄從懷裡摸出一小塊碎銀子，放在他手心。
祁風把銀子揣進懷裡，然後靠在椅背上，看著秦青玄，問了一句題外話：“你知道江湖上為什麼有一條規矩，叫‘不管閒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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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青玄皺了皺眉，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扯到這個。
“因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對。”祁風搖了搖頭，“是因為‘俠以武犯禁’。”
他往前傾了傾身子，語氣認真了幾分：“江湖人管閒事，最容易好心辦壞事。萬一沒調查清楚，辦成了冤案，官府管不管？管了之後，抓不抓？抓了之後，殺不殺？不殺，朝廷沒有法度。殺了，那江湖人的親友師門肯不肯善罷甘休？要是那些人自恃武功不錯，跟朝廷起了衝突，府衙打不過，就隻能往上彙報。一層一層報上去，小事變大，大事變亂，最後誰也討不了好。”
“更別說關外的蠻子和一些別有用心的人了……”
秦青玄沉默了。
祁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接著說：“回到你的問題。那道題的關鍵，在於兩個字……‘官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在官道上毆打婦人、搶奪孩子。”
“但凡腦子正常的人，都不會選在這種地方犯事。因為官道上有官差巡邏，有來往的行商旅客，隨時可能被人看見、被人阻攔、被人報官。所以，那個男人大概率是沒問題的。反倒是那個抱著孩子的婦人，更值得懷疑。”
秦青玄抬起頭，看著他：“那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怎麼分辨？”
祁風笑了笑，輕描淡寫地說道：“那還不簡單？把孩子劈成兩半，一人一半，不就解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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