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劍道人一起來的，掛著武當外門供奉的名頭。”
“哦？”陳大人抬眼，“說說看，他都做了什麼。”
蕭銘斟酌著詞句，緩緩道來。
從祁風四人跟著劍道人進莊，到夜宴後祁風察覺不對，再到開圖當日眾人癲狂時祁風出手點穴救人，最後是宴席上周旋應對。
他說得詳實，但不添油加醋，也不下評判。
陳大人靜靜聽著，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
等蕭銘說完，他沉默了片刻。
“十四歲，登峰境圓滿，輕功劍法皆屬上乘，心思還這般細膩……”
他頓了頓，看向蕭銘，“查過他的底細麼？”
“查過。”蕭銘如實道，“武當那邊的記錄很簡單，隻說是清虛道長故人之後，暫時掛個名。更早的……查不到。像是憑空冒出來的。”
“憑空？”陳大人忽然笑了笑，“這世上，哪有什麼憑空冒出來的人。要麼是有人把痕跡抹得太乾淨，要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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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沒說完，但意思明白。
要麼，來曆大得嚇人。
要麼，就是有人不想讓人知道。
陳大人站起身，撣了撣衣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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