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意料之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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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鬨過後，馬車裡安靜下來。
蘇玉靠在車壁上，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風景，忽然輕聲說：“祁風，我們回去吧。”
“回哪兒？”
“武當鎮。”
祁風轉頭看她：“不逛了？”
“嗯。”蘇玉點頭，“有點累了。”
祁風沒再多問，朝前麵喊：“老崔，回鎮子。”
“好嘞。”
馬車調頭，上了回程的官道。
時間在車輪的轉動中飛快流逝。
白天趕路，夜裡宿在驛站。
蘇玉的話越來越少，大多時候隻是看著窗外發呆。
祁風也不吵她，自己躺在車頂曬太陽，偶爾練練功，琢磨琢磨劍法。
半月後，夜，
馬車緩緩駛進武當鎮。
鎮子已經安靜下來，街上沒什麼人。
石板路在月光下泛著清冷的光，馬蹄聲嘚嘚地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馬車在歸雲齋門口停下。
蘇玉跳下車，看著緊閉的店門，長長舒了口氣。
“還是這兒舒服。”
祁風從車頂翻下來，拍了拍衣裳上的灰。
“你們慢慢感歎，我去燒水洗澡。”
“我先洗！”蘇玉立刻說。
“憑什麼？”祁風挑眉，“我是跑堂的，乾了一天活，累死了。你是掌櫃的，坐車裡享福，還好意思跟我搶？”
“我是掌櫃的，我說了算！”
“掌櫃的怎麼了？”祁風撇嘴，“掌櫃的就能剝削夥計？我連獎金都沒要呢！”
他說著，轉身就往後院走。
蘇玉氣得跺腳，追上去。
“祁風！你給我站住！”
“就不站！”
兩人一前一後衝進後院。
崔管事和李總管在後麵看著，搖頭笑，開始卸車拴馬。
後院廚房，祁風已經麻利地生火燒水。
灶膛裡火苗竄起，映得他臉上明暗不定。
蘇玉站在門口，瞪著他。
“你無賴！”
“我摳門，謝謝。”
祁風頭也不回，往鍋裡添水。
水漸漸熱了，水汽氤氳。
祁風試了試水溫，滿意地點頭，然後轉身，朝蘇玉咧嘴一笑。
“掌櫃的，您先請？”
蘇玉一愣：“你不是要洗嗎？”
“我改主意了。”祁風聳肩，“我去看看王寡婦家的閨女有沒有給我留門。”
“祁風——！”
祁風哈哈一笑，“緊張什麼，王寡婦家的閨女前不挺後不翹，我怎麼可能看的上。”
蘇玉站在廚房裡，看著那鍋熱氣騰騰的水……
這個混蛋。
與此同時，千裡之外，鑄劍山莊。
書房裡隻點了一盞燈，火光在琉璃罩子裡跳動，將人影投在牆壁上，拉得忽長忽短。
蕭銘裹著厚裘坐在書案後，手裡捂著個暖爐。
他臉色在昏黃光線下顯得更蒼白，時不時低聲咳嗽兩聲。
對麵坐著個錦衣男人。
男人約莫三十五六歲，穿著靛藍團花緞麵長袍，腰間係著犀角帶，腳上一雙黑緞官靴。
麵容普通，扔人堆裡找不著，可那雙眼睛很靜，看人時像兩潭深水，不起波瀾。
兩人中間的書案上，放著兩個一尺見方的棗木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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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伸手，將盒子往前推了推。
“打開看看。”
蕭銘放下暖爐，伸手打開第一個盒子。
盒子裡墊著層石灰，上麵是顆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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