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擊能力。”
她試著施了一次咒，紅光從杖尖射出去，擊中了牆上的靶子，靶子劇烈晃動了一下，但沒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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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度夠了，準頭不夠。”他說，“再來。”
她又施了一次，準頭好了些，但力度弱了。
“注意力集中。”
“我很集中。”
“你沒有。你在想別的事。”
她咬了咬嘴唇。她確實在想別的事，後背不斷傳來男人的體溫。
“重來。”他說。
她練了一個小時。手臂酸了，手腕有點發麻。他讓她停下來，遞給她一杯水。
“明天繼續。”
“明天還有？”
“每天都有。”
她看著他。
“你每天晚上都有空？”
“我把晚上的時間都空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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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喝了一口水。水是溫的，不燙也不涼，像是算好了她結束的時間提前放著的。
練習結束後，他們回到辦公室。西弗勒斯在書桌前坐下來，拿起羽毛筆繼續批改作業。塞拉菲娜窩在沙發上，拿起一本魔葯課本，翻了兩頁，看不進去。
他批改作業的樣子很認真，每一份都要看很久。有些論文後麵寫了長長的批註，有些隻寫了一個字母，但那個字母寫得端端正正，連筆畫的粗細都一緻。
她放下書，看著他。
“西弗勒斯。”
“嗯。”
“你之前每天都這樣嗎？上課，批作業，巡邏？”
他的羽毛筆停了一下。
“差不多。”
“你不累嗎？不覺得無趣嗎？”
他沒有回答。他把那篇批改完的羊皮紙放到一邊，又拿起下一篇。她知道他不會回答這個問題。他說“差不多”的時候，已經是默認了。
她站起來，走過去，站在他旁邊。他擡起頭，看著她。
“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想看看你。”
他看了她一眼，然後把羽毛筆放下，往椅背上靠了靠。
她繞到椅子後麵，從背後摟住了他的脖子，下巴擱在他肩上。
他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了。
“你今天練習得不夠好。”他說。
“我知道。”
“明天要更認真。”
“好。”
他的手指搭在她環在他脖子上的手臂上，輕輕拍了拍。
“去睡覺吧，不早了。”
“你呢？”
“再批一會兒。”
她沒有鬆手，他也沒有催她。
“西弗勒斯。”
“嗯。”
“你最近是不是在查什麼人？”
他的手停了一下。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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