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黑魔法防禦練習十一月第二個星期，又有人被石化了。
這次是一個學生，格蘭芬多的科林·克裡維，一年級。被發現的時候他躺在走廊裡，手裡還握著相機，鏡頭蓋開著。他的身體僵直，眼睛睜著，臉上帶著一種看見了什麼的表情，但那個表情凝固了，像被拍照的瞬間印在了臉上。
和洛麗絲夫人一樣，旁邊有一攤水。也在哈利出現的地方。
“又是他。”有人在走廊裡小聲說。
“每次出事他都在場。”
哈利站在人群外麵，看著龐弗雷夫人把科林擡上擔架。他沒有解釋，沒有說“不是我”，他隻是站在那裡。他臉上的表情很平靜，但那種平靜比任何辯解都更讓人看得不舒服。
羅恩站在他旁邊，赫敏站在另一邊，兩人都沒有說話。他們知道說什麼都沒用。
塞拉菲娜從人群中走出來，經過哈利身邊的時候，她的腳步慢了一下，但沒有停，在這種時候停下來，隻會讓他更顯眼。
她走過去了，但她聽見身後有人說了一句“斯萊特林的”。她沒有回頭。
德拉科在公共休息室裡等她。他坐在沙發上，手裡沒有書，沒有報紙，隻是坐在那裡。
“你聽見了？”他問。
“嗯。”
“你打算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你的朋友被冤枉了，你什麼都不做？你不幫你朋友？”
塞拉菲娜在他對麵坐下來。
“你什麼時候開始把他當朋友了？”
德拉科張了張嘴。“我沒有。我隻是……”他說不下去了。他確實沒有把哈利當朋友，但他也覺得這種一群人圍著一個罵的局麵，不太舒服。
“德拉科。”
“嗯。”
“你父親有沒有跟你說過，密室裡的怪物是什麼？”
德拉科看著她。他的眼睛亮了一瞬，又暗下去了。
“我爸說可能是蛇怪。一種巨大的蛇，眼睛是黃色的。說看它的眼睛會被石化。”
“五十年前密室打開的時候，有人死了。”塞拉菲娜說。“而今年，洛麗絲夫人和克裡維都是被石化，所以到底有什麼關聯嗎？五十年前的那個人是為什麼死掉的？沒有解藥？”
“不管怎麼說，我們要避免直接和蛇怪對視。”
“所以那個人不是想殺人，他隻想警告。”
“或者他還沒準備好殺人，或者他不敢。”
德拉科沉默了，他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黑湖。
水草在玻璃外麵輕輕擺動，像無數隻想要把他拉進深淵的手。
“我爸說，五十年前密室打開的時候，有一個學生被開除了。”
“誰？”
“他沒說。他說爺爺沒告訴他。”
塞拉菲娜開始意識到，西弗勒斯最近變得有些不太一樣。
不是對她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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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對所有人都不一樣，上課的時候他比平時更沉默，扣分的頻率低了，說話的次數少了，他站在講台後麵，像一尊雕塑，目光從教室裡掃過去，不帶任何感情。學生們私底下說斯內普教授今天心情不好，但塞拉菲娜知道不是心情不好。
他在看每一個人。
走廊裡，教室裡，禮堂裡。他的目光不動聲色地從每個人身上掃過。
她在公共休息室裡聽見幾個高年級的斯萊特林在討論，說斯內普教授最近每天晚上都在走廊裡巡邏，比費爾奇還勤快。
那天晚上，她照例去地窖辦公室找他。她以為會像往常一樣，他坐在書桌後麵，她坐在沙發上，兩個人有時說話，有時不說話。但今天不一樣。
她推開門的時候，西弗勒斯已經站在門後麵了，手裡拿著一本黑色封皮的書。
“進來。”他說。
她走進去，門在身後關上了。
“今天不看書了。”他說，“你跟我來。”
他帶著她穿過辦公室，推開一扇她從來沒注意過的側門。門後麵是一間不大的房間，鋪著深灰色的地毯，四麵牆上掛著防護用的帷幔。房間中間空出一片空地，靠牆放著一個書架和一張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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