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壁爐裡的綠色火焰在跳，把他們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他一個人衝上去的。蛇怪有六十英尺長，眼睛看一眼就能殺人，他沒有閉眼，他盯著地上的水，看蛇怪的倒影，然後拿劍捅穿了它的上顎。”
他頓了一下。
“我聽說的時候在想，如果是我，我能不能做到。”
塞拉菲娜看著他。德拉科的臉上沒有平時那種玩世不恭的表情，眉頭微微皺著，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敲著。
“你不能。”她說。
德拉科看了她一眼。
“你倒是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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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問我能不能，我回答你不能。你需要知道自己不能做什麼，才能知道能做什麼。”
德拉科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闆。天花闆上有塊汙漬，形狀像一隻展開翅膀的鳥。
“我爸來學校那天，又跟鄧布利多在辦公室裡吵了一架。”他的聲音放低了，“之前校董會要罷免鄧布利多的校長職務，我爸帶的頭，但密室找到之後，罷免的事就不提了，但我爸走的時候臉色很難看。”
他看著自己的手。
“我覺得他知道一些事，但他不告訴我。”
塞拉菲娜沒有說話，她從西弗勒斯那裡知曉。盧修斯·馬爾福把那本日記塞給了金妮·韋斯萊，他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隻知道它會把鄧布利多趕出霍格沃茨。
但他更不知道日記裡還有著十六歲的伏地魔，不知道事情會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他以為自己在幫黑魔王做事，但他隻是被利用了。
她沒有對德拉科說這些，不是不能說，是說了他也不會信。
德拉科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換了個話題。
“啊，對了你從聖誕節開始之後晚上都去哪了？”
“圖書館。”
“圖書館九點就關門了。”
“我借書回宿舍看。”
德拉科看著她，嘴角動了一下。那個表情不是笑，是他看穿了什麼但選擇不說的時候才會有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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