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油嘴滑舌休息室的熱鬧越來越遠，最後什麼都聽不見了。
塞拉菲娜站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門口，手還搭在石牆上。石頭是涼的，紋路粗糙，硌著她的掌心。
她沒有急著走，站在那裡，讓自己的心跳慢慢平復下來。德拉科剛才那句“大人的事情，小孩別多管”還在她腦子裡轉，學她說話的樣子讓她想笑，但她笑不出來。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西弗勒斯。
塞拉菲娜走過走廊，走過樓梯，走過那些會說話的盔甲。盔甲問她去哪，她沒有回答，她走過門廳，壁爐裡的火已經滅了，灰燼還是熱的，暗紅色的光。她走到地窖的入口，停下來。走廊盡頭那扇黑色的木門，門上的蛇形銅環在火光裡閃著暗金色的光。她站在那裡，看著那扇門，有些猶豫不定。
門開了。
西弗勒斯站在門裡麵，穿著黑色的襯衫，領口的扣子一絲不苟的扣到最上麵。不知道為什麼，他看起來比她還要累。看見她，目光看著她的眼睛
“站在門口做什麼？”他問。
“在想怎麼敲門。”
“那一次不是你入室搶劫一樣推門進來。”
“西弗，雖然這是事實，我希望你能給我留一點麵子……。”
塞拉菲娜走進去，吱呀一聲，門在她身後關上了。
辦公室裡很暗，隻有壁爐裡的火還在燒，綠色的火焰在跳，投下的光影在牆上晃動。書架上擺滿了書，桌上攤著羊皮紙，羽毛筆擱在墨水瓶上，筆尖上的墨已經幹了。她走過去，在書桌前麵停下來，沒有坐。
西弗勒斯站在她身後，沒有走過來。兩個人隔著一張書桌，誰都沒有說話。
“你今天怎麼了？”他先開口了。
“沒怎麼。”
“那你為什麼這麼晚還過來？”
“想見你。”
西弗勒斯定定的看著她，壁爐裡的火跳了一下，劈啪一聲，爆出一顆火星。
“西弗勒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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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不會有一天不再喜歡我了？”
他的手指在桌麵上停了一下。
“不會。”
“如果我變了呢？如果我再也想不起來以前的事，如果我不是你等的那個人了呢？”
他繞過書桌，走到她麵前。距離很近，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的氣味——魔葯，舊書，清冽。
他伸出手，碰了碰她的臉。他的手指涼涼的，從她的顴骨滑到下頜，又收回去。
“你就是你。”他說，“不管你想不想得起來，你都是你。我等的是你，不是你記不記得我。”
塞拉菲娜的眼眶紅了，但她沒有哭，吸了一下鼻子。
“油嘴滑舌。”
“這是真情流露。”
塞拉菲娜笑了一下，走過去，把臉埋進他的胸口。他的手擡起來，在她背上輕輕拍了拍。
“西弗勒斯。”
“嗯。”
“我以後能不能跟之前一樣每天晚上都來。”
“不行。”
“為什麼？”
“格林德沃先生……”
她在他懷裡悶悶地笑了一聲，西弗勒斯的手在她背上停了一下。
“你剛才笑什麼？”
“沒什麼。就是覺得你可愛。”
“……可愛？”
“對，可愛。像一個幽怨的望妻石。”
他的手指在她背上收緊了一點。“塞拉菲娜·格林德沃。”
“在。”她的聲音悶在他胸口。
“你是不是跟德拉科待太久了？”
她笑出了聲，從他懷裡擡起頭，看著他的臉，眼睛亮晶晶的。西弗勒斯的表情還是那樣，沒有什麼變化，但他的眼神不太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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