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我讓你住窗外的天早就黑了。走廊裡的火把燒得很低，隻有壁爐的光還亮著，時間已經很晚了，塞拉菲娜不知道自己在這裡待了多久，她隻知道，她不想走。
她想在這裡，在這間有他的氣味、有他的溫度、有他的地方。
壁爐的火光把她的影子投在牆上，和他的影子疊在一起，像一棵樹上分出來的兩根枝丫。
“西弗勒斯。”她的聲音悶在他胸口。
“嗯。”
“我困了。”
“我送你回去。”
“不想走。”
塞拉菲娜聽見他的心跳快了一點，隻是一點。她的嘴角翹起來，把臉往他胸口埋了埋。他的手在她腰側收緊了一點。
“什麼意思？”
“就是不走，今晚住這裡。”
西弗勒斯沉默了，之前二年級的時候自己把她留在地窖那是因為怕塞拉菲娜涉險，可是現在……
塞拉菲娜擡起頭看著他的臉，他的表情沒有變，但他的眼睛出賣了他。
那雙黑色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閃，不是驚訝，是另一種，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的慌亂，還有隱隱約約的期待。
“不行。”他說。
“為什麼？”
“你是學生。”
“可是我也是和你在爸爸那裡過了明路的”
“巧舌如簧。”
“你就說你願意不願意吧，不願意也沒辦法，因為等會兒我要強買強賣了。”
西弗勒斯看著她，那眼神裡有無奈，有那種想把她按在沙發上教訓一頓又捨不得的糾結，還有一種被她堵得無話可說但又不想認輸的倔強，他的手指在她腰側輕輕敲了一下，不重，像是在表達“你贏了”。她看著他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下。
“……塞拉菲娜·格林德沃。”
“在。”
西弗勒斯的臉更黑了，她踮起腳尖在他嘴角親了一下，很短，很輕，像蜻蜓點水。然後她從他懷裡鑽出來，走到沙發前麵坐下來，把鞋子踢掉，腿蜷到沙發上。
“我睡了。晚安。”
“你……”
塞拉菲娜閉上眼睛。沒有睜眼，嘴角翹著，在等他說話。
西弗勒斯站在原地，看著沙發上那團縮成一團的、黑袍子裹著的、頭髮散在靠墊上的東西。壁爐裡的火又跳了一下，她的臉在火光裡忽明忽暗。她閉著眼睛睫毛很長，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呼吸很輕。他知道她沒有睡，她在等他妥協。
他嘆了口氣。那口氣嘆得很長，像從他胸腔最深處湧上來的，帶著一種“我拿你沒辦法”的認命。
“你睡床。”他說，“我睡沙發。”
“我不要。”
“那你想睡哪？”
“想睡你。”
“塞拉菲娜。”他的聲音有點啞。
“嗯。”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知道。我想和你待在一起，不想一個人回公共休息室。我想睡在這裡，睡在你旁邊。不行嗎？”
西弗勒斯長長的嘆了口氣，像是拿她沒辦法。
“行。”他說。
“早該這樣子嘛～”
塞拉菲娜從沙發上起身，拉著西弗勒斯往臥室走去。
西弗勒斯從衣櫃裡拿出一件他的舊襯衫，遞給她。白色的，領口有點大。
“穿這個。”
塞拉菲娜接過襯衫，抱著，他轉過身去整理書桌，背對著她。她低頭看著手裡的襯衫，棉布的，洗得發白，塞拉菲娜把臉埋進去，上麵有他的氣味。她把校袍脫了疊好放在椅子上，把他的襯衫套上。襯衫很大，下擺快到膝蓋，袖子長出一截，她把袖口卷了兩圈，露出手指。扣子扣到最上麵一顆，領口還是有點大，鎖骨露在外麵。
“好了。”她說。
西弗勒斯轉過身，看了她一眼。目光從她的臉移到她的脖子，從脖子移到襯衫領口，從領口移到露出來的鎖骨。西弗勒斯趕快移開了目光，走到床邊把被子掀開。
“過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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