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她。
“你怎麼知道？”
“直覺。”
他沒有追問，但看著她，那雙灰色的眼睛裡閃爍著光芒。塞拉菲娜把報紙合上，放在茶幾上，靠在沙發背上。壁爐裡的火在跳，火焰把她的臉照得忽明忽暗。
她想起西弗勒斯說過的話——“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別人信什麼。”
“德拉科。”
“嗯。”
“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所有人都誤會了一個人，但你已經來不及幫他說話了，你會後悔嗎？”
德拉科看著她。“你在說誰？”
“沒有誰。”
她站起來，走過走廊，走到地窖辦公室門口。門沒有鎖，她推門進去，西弗勒斯坐在書桌後麵，麵前攤著一本厚厚的筆記，羽毛筆擱在墨水瓶上，筆尖上的墨已經幹了。他擡起頭看著她，眼下有青黑色的陰影。
“你怎麼還沒睡？”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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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處理一些材料。”
“盧平教授的狼毒藥劑？”
他的手指在筆桿上停了一下。“對，上學時我們一起合作過月夜安神劑，但也隻是緩解痛苦，所以我想把它和狼毒藥劑結合起來。”
”……明明我可？他幫要麼什為你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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