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大人，時代變了“保護主人！抓住她！”有人喊了一聲。
但塞拉菲娜已經動了。她的手伸進另一個內袋，抓出兩個圓滾滾的東西——不是魔法製品，是麻瓜的東西。
煙霧彈和催淚彈，她從麻瓜那裡的，用魔法縮小了塞在袋子裡。
她拔掉保險銷，把兩個彈體扔進食死徒的人群裡。
先炸開的是煙霧彈。濃白色的煙霧從彈體裡噴出來，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擴散。然後是催淚彈，刺鼻的氣味混在煙霧裡，鑽進鼻子，鑽進眼睛，鑽進喉嚨。
食死徒們開始咳嗽，開始流淚，開始什麼都看不見。
塞拉菲娜沒有等，她撲向塞德裡克 一把抓住他的袍領，把他從地上拎起來。
塞德裡克的身體很重，比她想象的重得多。他的腿拖著地，頭耷拉著，整個人像一袋灌了水的沙子。她用一隻手臂箍住他的腰，另一隻手伸向哈利。
“手！把手給我！”
哈利的雙手被綁在墓碑上。他的手指在拚命地夠，夠不到，差了幾寸。繩子勒進了他的手腕，勒出了血。
塞拉菲娜的魔杖在手裡轉了一下。
“四分五裂！”
繩子斷了。哈利撲過來，抓住她的袍子。
“幻影移形！”
那是一種把身體撕碎又重新拚起來的感覺。眼睛、耳朵、鼻子、嘴巴，所有有孔的地方都在往外擠東西，骨頭在響，肌肉在顫，皮膚像被火烤著。她抱著一個昏迷的人，被一個半昏迷的人拽著，魔力在體內亂竄，像一條失控的河。
塞拉菲娜摔在了草地上。不是荒地的草，而是是霍格沃茨的草。修剪過的，柔軟的，帶著太陽曬過的乾燥氣息。
暮色還在，陽光還是那種快要熄滅的金黃色。迷宮就在前麵，樹籬在風裡沙沙作響。看台上的人還在，歡呼聲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尖叫聲。
塞拉菲娜趴在地上，手指摳著泥土。她的身體在抖，不是冷，是魔力透支之後的那種從骨頭縫裡往外冒的虛脫感。
耳朵裡有嗡嗡的聲音，視線是模糊的，眼前的人和東西都在晃。
她聽見有人在叫她的名字。聽不清是誰，聲音很遠，又很近，像隔了一層厚玻璃。
有人在跑，很多人。腳步聲從四麵八方湧過來。
“塞德裡克！”一個男人的聲音，嘶啞的，像被什麼東西撕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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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莫斯·迪戈裡撲過來，跪在塞德裡克身邊，手捧著他的臉，試探他的鼻息，眼淚從那雙眼眶裡湧出來。“兒子，兒子你看看我，你看看我！感謝梅林！你還活著……你還活著……”
秋·張也跑過來了，跪在塞德裡克的另一邊，手捂住嘴，眼淚從指縫間流下來。
“讓開！都讓開！”龐弗雷夫人的聲音像一道鞭子，把人群抽開了一道口子。她跑過來，魔杖已經在手裡了。她的臉帶著奔跑後產生的紅暈，氣喘籲籲的，手卻很穩，杖尖在塞德裡克胸口點了三下，又在他太陽穴上點了一下，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子，撬開塞德裡克的嘴，把藥水灌了進去。
“他還活著，還活著……”
塞拉菲娜沒有再聽見後麵的話。她的視線越來越模糊，耳朵裡的嗡嗡聲越來越響，整個身體像是被掏空了，輕得像一片紙。
她知道自己要暈了，撐不住了，魔力透支的感覺像是有人把她所有的血都抽幹了，隻留下一副空皮囊。
她倒了下去。
但沒有摔在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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