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在身後合攏,悶響一聲。關門瞬間,兩人下意識對視一眼。
蘇燼的目光落在他失聰的右耳上,陸沉心知肚明,卻沒有主動解釋。
空曠街道燈籠高掛,滿街赤紅燈火,像掌心跳動的血色印記,像方才滴落的溫熱鮮血。
陸沉望著搖曳的燈籠,火光跳動的頻率,與掌心赤紅印記起伏分毫不差。
他腳步未停,蘇燼安靜伴在身側。
一路沿街紅燈綿延,燈影隨風搖晃,在牆麵、地麵來回遊走,穿梭過二人交錯的影子。
陸沉懷中銀簪的重量依舊清晰,不沉,卻牢牢貼著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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