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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晨淵走出店鋪，找了個沒人的巷子拐進去，掏出手機撥了那個號碼。
響了三聲，對麵接起來，是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嗓門不小：
“喂，哪位？”
“陳哥是吧？錢老板介紹的，我想買房。”
對麵頓了一下，聲音立刻熱情了幾分：
“哦哦，老錢介紹的！行行行，你現在方便嗎？咱們見一麵？”
“方便，我在他這。”
“你在老錢那兒是吧？等我一下，我就在附近，十分鐘到。”
掛了電話。
不到十分鐘，一輛黑色SUV停在他麵前。
車窗搖下來，一個四十多歲的平頭男人探出腦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姓趙的兄弟？”
“是我。”
“上車。”
趙晨淵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
車子拐出市場，中年男子倒是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
“老錢說你想買獨立的？別墅？”
趙晨淵點頭。
平頭男人從後視鏡裡大量了他一眼。
“預算呢？”
“看了再說。”
車子開了大概二十分鐘，出了市區，路兩邊的高樓漸漸變成低矮的廠房，又變成一片一片的樹林。
最後拐進一條岔路，兩邊是修剪整齊的行道樹，再往裡開，視野突然開闊起來。
一片別墅區。
灰白色的外牆，人字坡屋頂，家家戶戶門前帶著小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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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小區依著小山包建，越往裡頭越安靜。
平頭男人把車停在售樓處門口，沒熄火，轉頭看著趙晨淵：
“先轉轉？”
趙晨淵下車看了看四周。
空氣比市區好得多，沒什麼車，也沒什麼人。
“不錯。”
平頭男人帶著他在小區裡轉了一圈。
前麵幾排挨得近，院子也小，趙晨淵都不太滿意。
一直走到最裡頭，靠近山腳的位置，有一棟獨立的院子，比前麵那些大了不止一圈，四周全是樹，和前麵那排隔著幾十米的綠化帶。
“這棟怎麼樣？”
平頭男人指了指。
“位置偏，清淨，前後院子加起來快兩百平，這小區裡最大的一塊地。”
趙晨淵繞著院子走了一圈。
院牆是青磚砌的，比他還高半頭，大門是深灰色的防盜門，看著就結實。
院子裡有幾棵不知道什麼品種的樹，枝繁葉茂，正好把房子和外麵的路隔開。
“多少錢？”
“五百萬。”
趙晨淵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黑卡裡的餘額，一百多萬，不夠。
“能看房嗎？”
平頭男人打了個電話，不到五分鐘，一個穿西裝的小姑娘小跑著過來開了門。
房子三層，地下一層地上兩層。
裝修是簡裝，白牆灰地，乾淨是乾淨，但看著冷清。
趙晨淵樓上樓下轉了一圈，心裡已經有了數。
“五百萬，能少嗎？”
平頭男人搖頭：
“這個價已經是到底了。這棟掛了快一年，之前標六百，上個月剛降的。”
趙晨淵看完房子，心裡已經有了數。
五百萬，不貴，但他現在卡裡隻有一百多萬，不夠。
他轉身看了平頭男人一眼：“這房子我先定下，給我留三天，三天之內我籌錢。”
平頭男人猶豫了一下：“這個……定的話要交定金的，一般兩萬。”
趙晨淵掏出手機，從之前賣金條剩的那張卡裡轉了兩萬過去。
平頭男人打電話確認到賬後，給他開了張收據。
“行，那我三天後再來。”
趙晨淵拿著收據出了別墅區，打了輛車直奔古董店。
推門進去的時候，戴眼鏡的大叔正坐在茶台前刷手機。
看見趙晨淵又折回來，愣了一下：
“怎麼了？房子看好了？還是說不合適？”
“看好了，錢不夠。”
聽到這裡，老板不由得蒙圈了。
您還能沒錢了？
但還是沒說出聲。
趙晨淵也沒廢話，手伸進背包裡，直接從空間中掏出五根金條。
完整的，每根一斤，在店裡昏暗的燈光下照樣晃得人眼暈。
大叔看見這五根金條的時候，手機差點沒拿穩。
他放下手機，湊過來一根一根端詳起來。
甚至小心翼翼的拿小秤稱了稱，每根都是五百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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