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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信對麵秒回到信息：
“人老覺就少了，倒是你們年輕人該早睡早起。”
看著周老的消息，趙晨淵笑了笑。
隨即又發了一條：
“周老師，我對先秦史挺感興趣的，有些問題想請教。您什麼時間方便，我去拜訪您？”
老周回了個語音，趙晨淵點開。
老頭的聲音慢悠悠的還帶著點口音：
“你隨時來就行，我基本半退休了天天在家，隻是偶爾看看學生。你過來之前提前跟我說一聲，我給你發地址。”
“行，那下周找個時間，我提前跟您約。”
“好好好，下周見。”
趙晨淵退出聊天框，又看了一眼文檔，確認沒問題了，點擊保存。
文件名敲了兩個字：兵法。
然後打開小篆轉換網站，一鍵轉換。
看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鬼畫符，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明天打印出來，帶回大秦。
先給嬴政看，再給扶蘇。
至於嬴政會不會把這東西交給扶蘇，趙晨淵覺得問題不大。
扶蘇是嬴政的兒子，當爹的不可能不希望自己兒子長進。
除非嬴政壓根沒打算讓扶蘇繼位。
曆史上嬴政雖然沒明確立太子，但扶蘇是長子，又一直在重點培養，繼承人位置基本是穩的。
問題是嬴政死得太突然，什麼都沒交代清楚，才讓趙高李斯鑽了空子。
現在嬴政還活著，自己也在，這種事不會再發生了。
……
整理完那份兵法資料，趙晨淵看了一眼電腦右下角。
十點二十三分。
打印店老板那個點肯定睡了，他懶得等明天，直接把文檔用微信發了過去，附了條語音：“叔，這份幫我打一下，還是小篆，我明天來取。”
發完退出聊天框，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脖子。脖子哢哢響了兩聲，後背的傷早就好了，但坐久了還是有點酸。他拿起桌上的礦泉水灌了幾口，看了一眼亂七八糟的出租屋。
衣服堆在椅背上，外賣盒子摞了三個，電腦桌上全是灰。
等那邊房子裝修好，搬過去再說吧。
心念一動。
趙晨淵站在大秦別院的正房裡。
窗外黑漆漆的，隻有院子裡幾點油燈的光。
侍女們大概都睡下了，安靜得能聽見遠處打更的竹梆聲。他脫了外袍扔在椅子上，往床上一倒。
今天竄了四次。現代到大秦，大秦到現代，來來回回。
身體的疲憊感一陣一陣地湧了上來。
明天得去打印店取資料，還得給嬴政做透析，還得……
沒想完，人已經睡過去了。
……
次日。
趙晨淵是被院外的聲音吵醒的。
“仙師還未起身？”
是趙高的聲音，刻意壓得很低，但架不住那副尖嗓子的底子，隔著窗戶和院子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回公公，仙師昨夜睡得晚，這會兒還沒醒。”
春蘭的聲音，小心翼翼。
“不急不急，咱家等著就是了。陛下說了，仙師什麼時候起身什麼時候算，千萬不敢驚擾。”
趙晨淵摸出手機瞥了一眼。
十點十二。
他猛地坐起來，腦子還沒完全清醒，身體已經自動開始找衣服。
嬴政的透析，這個點早該做完了。趙高親自來，說明不是小事。
穿衣服的時候他頓了一下。
不對，透析的事嬴政不會讓趙高來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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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催也是派個小太監，或者讓蒙毅直接過來踹門。趙高來，多半是別的事。
他把衣帶係好，推門出去。
院子裡果然站著一排人。
趙高站在最前麵，一身絳色官服，腰板挺得筆直，臉上掛著那副招牌式的笑容。身後跟著六個小太監，每人手裡捧著一個漆盤，盤上蓋著錦緞。
再往後，是兩排黑甲衛。
趙晨淵掃了一眼那些人，目光落在趙高身上。
趙高看見他出來，連忙迎上來，彎腰躬身，聲音比剛才大了幾分，像是故意要讓全院都聽見。
“奴才給仙師道喜了！”
趙晨淵愣了一下。
“道什麼喜？”
趙高直起身，朝身後一揮手。
六個小太監魚貫上前，一字排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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