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開口道:“侯爺,您這些問題……聞所未聞,卻又發人深省。老夫……老夫實在是想不通,為何您會……”
“會什麼?會懂這些?”
陸長安笑了笑。
“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我以前雖然混賬,但也見過長安城裡最底層的百姓是怎麼活的。書上寫的,和眼睛看到的,很多時候,對不上。”
這句話,讓兩位老學士都沉默了。
他們一生都在書齋裡,何曾真正見過民生疾苦。
氣氛,一時間有些沉重。
高陽見狀,連忙打圓場。
“好了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兩位學士也累了,先回去休息。”
她給陸長安使了個眼色。
陸長安會意,站起身,對著兩位老學士,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今日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晚輩之前多有冒犯,還望二位先生海涵。”
他這一禮,行得真心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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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他一直在輸出,但兩位老學士深厚的經學功底,也確實讓他對這個時代的思想體係,有了更深的了解。
張玄素和蓋文達連忙還禮,早已沒了來時的不情願。
“侯爺言重了,是我等……坐井觀天了。”
臨走前,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張玄素,忽然停下腳步,回頭對陸長安說了一句。
“侯爺,您既然對鄭玄的註解有如此獨到的見解,那您可知,當朝的孔祭酒,對此人的註解,推崇備至?”
“晚輩略有耳聞。”陸長安不動聲色。
張玄素猶豫了一下,似乎在做什麼思想鬥爭。
最後,他像是下定了決心,壓低了聲音,說了一句至關重要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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