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
“三口箱子夠不夠？”
“不夠。”陸長安揉著肩膀，“後續還有七車物資在路上，三天後能到。十天之內，我要給所有騎兵的馬全部換上新裝備。”
程咬金倒吸一口涼氣。
“全部？那得多少鐵？多少錢？”
“錢的事不用您操心。”陸長安拍了拍胸口，“長安商行的賬上還有點餘錢，打完仗再跟陛下報銷就行。”
程咬金盯著他，眼珠子轉了轉。
“你該不會連報銷的摺子都寫好了吧？”
陸長安從懷裡又掏出一份文書，輕輕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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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咬金看了一眼，嘴角抽了抽。
“你這腦子到底怎麼長的？”
帳外，尉遲恭掀簾走了進來，看到滿地的箱子和零件，皺眉道：“你們鬼鬼祟祟搞什麼？”
程咬金把一塊馬蹄鐵扔給他。
“老尉遲，你認識這東西嗎？”
尉遲恭翻來覆去看了半天，搖頭。
“十天以後你就認識了。”程咬金抱起那隻吃了一半的燒雞，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說，“到時候你會跪在地上叫這小子一聲爺爺。”
尉遲恭轉頭看向陸長安。
陸長安沖他笑了笑。
“尉遲伯伯，明天一早，能不能把先鋒營的馬匹全集中到一起？我先改裝一批試試效果。”
“行。”尉遲恭把馬蹄鐵揣進懷裡，“但醜話說前麵，要是你這東西中看不中用，別怪老夫翻臉。”
“中不中用，明天見分曉。”
尉遲恭走了。
帳內安靜下來。
程咬金啃完最後一口雞，用袖子擦了擦嘴，忽然壓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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