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審問方式，臟。”陸長安拔開瓷瓶的軟木塞。一股極具穿透力的刺鼻酸味瞬間瀰漫開來。這是一種利用係統裡的簡易提純設備，用硝石和綠礬弄出的強酸混合物。雖不至於化骨，但用來摧毀神經足夠了。
他把瓷瓶遞給老黑，指了指三長老右手已經被挑斷手筋的傷口。“滴一滴進去。別倒多了，浪費。”
老黑捏住三長老的手腕，傾斜瓷瓶。一滴渾濁的黃色液體落在皮肉翻卷的傷口上。
隻過了一瞬。
三長老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鐵鏈被綳得嘩啦作響。他的雙眼暴突，眼球周圍的毛細血管根根破裂。那不是普通的痛。那是強酸直接腐蝕斷裂神經和血管邊緣產生的極端灼燒感，痛覺通過受損的神經末梢被放大十倍，直擊大腦。
他的喉嚨裡發出類似野獸瀕死時的咯咯聲，卻因為極度的痙攣喊不出一句完整的慘叫。冷汗瞬間浸透了道袍，順著發梢大滴大滴地滾落。
“我說過，別喊痛。喊痛解決不了問題。”陸長安看著那張扭曲到變形的老臉，語調平緩，“五長老在哪。你們送往洛陽的那個信筒，到底是聯絡誰的。”
強酸的作用持續了整整一炷香。三長老癱軟在木樁上，胸膛劇烈起伏，原本乾瘦的身體縮成了一團。他那引以為傲的死士骨氣，在超越人類認知極限的痛苦麵前，崩塌得連渣都不剩。
“我……不知道老五……在哪……”三長老的聲帶已經被酸霧熏傷，聲音嘶啞得像破風箱，“侯君集……被抓……老五就切斷了所有單線聯繫……那封信……不是給暗影閣的人……是給……洛陽的長孫家暗樁……”
陸長安的目光終於有了變化。長孫家。
“長孫無忌動作挺快。”陸長安站起身，走到三長老麵前，“除了洛陽。你們在長安蟄伏，連個像樣的庇護所都沒有，怎麼避開定遠網一輪又一輪搜查的？侯府的一舉一動，你們怎麼算得那麼準？”
三長老擡起渙散的眼睛，嘴角扯出一個難看的弧度，混著血絲的口水流過下巴。“你以為……你的忠勇侯府……就是鐵闆一塊？沒有內應遞消息……我們憑什麼……敢在宣平坊落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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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黑的刀猛地抵在三長老的脖子上，刀鋒切開表皮。老黑雙目赤紅，侯府的防務一直是他親自抓的，如果出了內鬼，他萬死難辭其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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