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急著偷聽，就讓他聽。”
陸長安把獸牙黑牌握在袖中，“我們去清柳莊。”
王德看著他片刻，低聲道：“侯爺保重。”
宮門開啟。
雨已經小了，隻剩簷角殘水滴落。
百騎司番役換了黑色雨披，馬蹄踏過宮前石道，濺起細碎水光。
同一時刻，趙國公府書房裡，炭盆裡的獸牙牌已經燒成一團黑灰。
幕僚跪在案前，聲音發緊。
“宮裡傳信，陛下命陸長安連夜查封三處田莊。刑部那邊似要先往桑井莊。”
長孫無忌披著寬袍，指尖搭在茶盞邊上。
“陸長安不會先去桑井。”
幕僚擡頭。
長孫無忌看著窗外的雨。
“他剛從水道裡爬出來，知道分兵是死路。三莊裡最近的是清柳，他一定先打那裡。”
“那清柳……”
“開門。”
長孫無忌將茶盞放下，“讓清柳莊開門迎他。賬給他，鑰給他，人也跪給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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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僚喉結滾動：“桑井莊呢？”
“閉門。”
“北渠莊？”
長孫無忌沉默片刻。
炭盆裡剩餘的獸牙灰被火星一卷，塌成薄薄一層。
“北渠莊死人。”
幕僚背脊一寒，叩頭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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