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紅袖跨進堂中。
“斷線總比斷頭好。”
掌櫃喘著粗氣。
“陸長安午後還要會審，他顧得上這裡嗎？”
“所以他讓我來。”
墨紅袖話音未落，掌櫃拉動銅環，地麵暗闆向兩側滑開，鐵皮箱順著抹油石槽往下沉。
同一瞬，掌櫃另一隻手抓起火摺子，點向旁邊兩箱底賬。
墨紅袖的短劍脫手飛出，劍尖釘穿掌櫃手腕，火摺子落地滾出半尺，被定遠網探子踩滅。
掌櫃慘叫著跪倒，另一隻手還想去夠銅環。
墨紅袖拔出備用短匕，抵住他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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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動一下，我讓你用脖子給暗河塞口。”
院外定遠網的人同時拋出長網，網繩扣住即將沉入石槽的鐵皮箱，七八個人合力後拽，鐵皮箱在石槽裡摩擦出沉重聲響，最終被硬拖回院中。
林三帶著商會護衛趕到，看到兩口鐵箱和半屋底賬，臉上終於露出喜色。
“侯爺賭中了。”
墨紅袖收劍，臉色因失血發白，卻仍站得筆直。
“不是賭，是他知道長孫家不敢把錢留到午後。”
林三讓人撬開第一口鐵箱，裡麵整整齊齊壓著飛錢副券，田契折銀，商隊迴流賬，還有桑井莊的舊副賬殘本。
第二口箱底鋪著油布，油布下有一層薄木闆。
探子撬開薄木闆，一張沾血押送單滑了出來。
墨紅袖彎腰撿起，掃到上麵的地點時，臉色變了。
林三問：“寫什麼？”
墨紅袖把押送單遞給他。
“劉寬妻兒不在城南槐巷。”
林三看完，背後汗毛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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