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在宮門前傷內侍，後宮必不容你。”
陸長安的左手收緊，聲音貼著雨幕落下。
“後宮不得幹政，你替誰把手伸到承天門？”
禁軍統領臉色沉下，手中金令垂到身側。
內侍眼珠上翻，喉間擠出破碎氣音。
“雜家，雜家隻是傳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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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誰的話。”
陸長安把他按向宮門，甲葉擦過他的臉，刮下一道血線。
“趙國公府，還是武選司餘孽？”
內侍終於怕了，嘴唇抖得發青，卻仍不敢吐出半個字。
陸長安鬆手時沒有扶他，左臂一甩，將人摜在朱門銅釘下，內侍後背撞上門闆，帽子滾進水裡，袖中朱簽也摔了出來，簽尾蠟封赫然帶著一截殘缺白字。
裴統領看見那截白字，臉色跟著變沉。
“侯爺。”
陸長安彎腰拾起朱簽，拇指擦掉上頭浮蠟，裡麵不是內府硃批，隻夾著一片趙國公府常用的黃蠟。
“假口諭。”
禁軍統領的手離開刀首，朝身後喝道：“開側栓，報內廷。”
宮門內終於傳來急促腳步，沉重門軸在雨夜裡發出長長悶聲，朱紅大門從內拉開一線，燈火從門縫鋪到青石上。
大監王德捧著一隻小匣快步走出，鞋襪被雨水打濕也顧不上，到了門前先看了一眼被摔在地上的內侍，隨後轉向陸長安。
“陛下口諭，陸長安一人攜證入上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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