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室後化水，絲過骨斷，水落無痕。”
大理寺丞失聲道：“長安哪來的冰蠶絲。”
陸長安看向王德。
“皇家冰窖。”
王德的臉色終於變了。
“宮中冰窖防備嚴密，出入皆有牌。”
陸長安站起身，左手把屍體頸邊水痕擦在白布上，水漬裡帶著一點淡淡葯苦。
“兇手沒離長安，也沒藏在街巷，他藏在最沒人敢搜的地方。”
裴統領拔刀。
“百騎司隨我走。”
陸長安道：“別驚採買房，先圍窖口，再封內苑賬冊，曹謹若活著，押來，若死了，把屍首也擡來。”
王德咬牙道：“老奴親自去開內苑鎖。”
黃昏前，太極宮西北冰窖外，百騎司把三道門圍得水洩不通，冰窖石門上凝著白霜，負責掌鑰的內侍跪了一排，個個抖得說不出話。
裴統領接過鐵鎚，喝道：“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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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門被砸開時，一股寒氣貼地湧出，門後的燈盞全滅，隻剩冰塊在暗處透出青白冷光。
老黑舉盾擋在陸長安身前。
“主公，裡麵味不對。”
墨紅袖蹲下，指尖從門檻上挑起一縷斷髮，髮根還沾著冰霜。
“有人剛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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