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露骨、自輕自賤的情詩?
短暫的死寂後,席間瞬間爆發出低低的、壓抑不住的嗤笑聲和議論聲。
“天哪……她還真敢說……”
“縱被無情棄,不能羞……嘖嘖,這是把自己放到什麼地步了?”
“果然是小門小戶出身,毫無矜持,這等艷詞也敢宣之於口……”
“謝太傅何等人物,聽了怕是要……”
趙徽音眼中掠過一絲快意和解氣,正要順勢說些什麼,卻見謝知玄忽然端起了自己麵前的酒杯,側過身,將手中酒杯,輕輕碰了碰沈歸晚麵前那隻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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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沿相觸,發出清脆的一聲微響。
在滿座或驚愕或鄙夷的目光中,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方才那些嗤笑聲,像被驟然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
謝知玄放下酒杯,目光淡淡掃過席間:“繼續。”
飛花令得以繼續進行,隻是氣氛已然微妙地變了。
眾人皆知沈歸晚是謝知玄外室不假,可謝知玄對這外室的態度,從來都隻是個玩意兒,更別提公開回護。
所以以往沈歸晚出席任何場合,被人輕賤恥笑都是家常便飯。
今日太傅為何轉了性子?
眾人皆是驚疑不定,再無人敢明目張膽地譏諷沈歸晚,行令時也刻意繞開了她。
趙徽音臉上的笑容幾乎掛不住。她深吸一口氣,借著席間絲竹聲稍起的間隙,微微向謝知玄那邊傾身,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柔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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