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一般，試探而剋製，幾乎讓她以為這就是蕭徹。
可就在她怔忡的剎那，那吻陡然變得兇狠起來，被情慾裹挾著，將她牢牢禁錮，一點一點，拆吃入腹。
良久，他終於鬆開了她。
她軟軟地靠在他臂彎裡，烏髮散亂，眼尾泛著紅，唇瓣微腫，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模樣。
他低低笑了一聲，指尖拂過她殷紅的唇瓣，將那上麵殘餘的痕跡一一抹去。
“嗯，桂花糕的味道確實不錯。”
他聲音低啞，帶著饜足後的慵懶與一絲惡劣的戲謔。
沈歸晚還未來得及平復呼吸，便聽他繼續說道：“明日會有人來給你量嫁衣的尺寸。”
沈歸晚渾身一僵。
——
千裡之外，北狄前往大鄴的官道上，暮色蒼茫。
蕭徹停在一個簡陋的路邊茶攤前，目光落在攤子上那幾塊顏色暗淡的桂花糕上。
“這位爺，來一塊嘗嘗？”攤主熱情地招呼。
蕭徹從懷中摸出幾枚銅錢，買了一小塊。他慢慢咬了一口，眉頭便微微蹙起。
“味道不對。”他放下桂花糕，聲音有些落寞。
攤主愣了一下，解釋道：“這個時節不是桂花開的季節呀！但這些糕點都是拿去年曬乾的桂花做的，絕對保真的幹桂花，我們小本生意，不敢摻假的！”
蕭徹沒有再說什麼，隻是放下那塊隻咬了一口的桂花糕，轉身望向東南方。
那是大鄴京城的方向。
等回去了，往後歲歲年年，他都會親手摘下最新鮮的桂花，給她做桂花糕。
不是這種用幹桂花敷衍的替代品，是帶著晨露的、真正在枝頭盛開的桂花。
蕭徹的鳳眸微微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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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他所率小隊進攻之前，收到了謝太傅的密令。
不惜一切代價，潛入敵營。若事未成，不得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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