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鄧子揚不是無緣無故請吃飯的人,鄧子揚請客,一定有事。
他換了一身便服,出門去了得勝樓。
兩個人要了一間雅間,點了一桌菜。許文健先開口,說恩師前不久把他叫去了,高桀寄了一支斷筆信來。
鄧子揚夾了一筷子菜,慢慢嚼完了,才說了一句“聶家那邊也來信了。均安的事捂不住了,高大人的位置怕是保不住了。”
許文健的筷子頓了一下,“這慈安夫人不是舒舒服服住到慈安宮裡頭了麼?”
“姓聶的說,江南下雨了,鹽要結塊了。”
許文健一下子怔住了。後背一身冷汗。
鄧子揚放下筷子,說了一句“高桀是你一手提上去的,你的銀子是從他那裡分的。你要是被拖下水,我也乾淨不了。”
許文健還沒回過神來,怎麼會想到是鹽的事情敗露了。
鄧子揚又說了一句,“高桀知道的多不多?”
許文健開口道:“聶家的事是他一手辦的。沈家那邊沒有經手過。”
鄧子揚沉默了會,把酒杯的酒飲儘,歎了聲道:“潮了的鹽,即便是銀子買來的,不能吃進肚子裡了,該扔就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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