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了一句："張嬤嬤，你跟咱家說實話——你到底是什麼人？"
張桂芬的心又提了起來。她能說什麼？說我是一個從一千年後穿越過來的人？她笑了笑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一些："陳公公，奴婢就是一個奶娘。隻是在老家的時候見過的病人多了，多少知道一點皮毛。"
陳公公看了她很久，最後點了點頭沒有追問。但他心裡清楚——這不隻是一個奶娘。
一個普通的奶娘，不可能有這樣的學識和膽量。
張桂芬送走陳公公之後一個人站在院子裡，看著那棵桂花樹，發了好一會兒呆。
她知道自己今天冒了多大的風險，也知道從今往後陳公公看她的眼光不一樣了。
這既是好事也是壞事——好事是她有了一個在皇帝身邊說得上話的盟友，壞事是她暴露了太多不該她知道的東西。
她轉身回了屋。蕭珩正在燈下看書，看到她進來抬起頭來笑了一下。張桂芬看著他，心裡的那些擔憂忽然就淡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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