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可能會自己滑出去。傷害為零，控製效果一樣有。”
陸鳴愣了半秒，然後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震腳底。我沒試過。”
“明天試。”
吃完飯林默去水房洗碗。鐵鏽味的水衝在餐盤上，把醬汁和油星衝掉。他洗得很慢——不是故意的，是腦子裡還在轉。今天這場對抗賽對他來說不止是一場贏。是第一次在實戰中驗證了觀察位的價值。周望把他放在五個人正中間，他在那個位置看到了每一個缺口。不是他的序列能力強，是他的眼睛和腦子跟上了。但周望說的也對——他往前走了兩步。兩步不多，但在戰場上，兩步夠死一次了。
他把餐盤扣在瀝水架上，擦了手往回走。經過器材堆的時候他下意識往那邊看了一眼。水泥墩上放著那個帶蓋的玻璃瓶，瓶裡的茶葉已經完全泡開了，茶水顏色很深。沈書瑤不在——大概是回醫務室寫檢查記錄了。玻璃瓶擱在水泥墩上，瓶蓋上還掛著一點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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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繼續往宿舍走。走廊裡的日光燈今天沒嗡嗡響，換了新燈管之後光線很穩。推開302室的門，陸鳴正坐在床上掰手指——大概在琢磨“震腳底”的事。宋知遠又趴在桌上寫字了，這次不是筆記本，是信紙。
“又寫信？”林默問。
“嗯。這次把對抗賽的事寫進去。”宋知遠沒抬頭，“我媽上封信裡問我在基地有沒有用。我跟她說有用。”
林默坐到床沿上把鞋脫了。鞋底今天沾的不是煤渣——是對抗圈裡的白灰和煤渣混在一起，灰白色的泥。他把鞋磕了磕，磕掉的灰落在地上。床底下江嶼送的運動襪還剩一雙沒拆，他看了一眼那雙襪子，又看了一眼自己腳上這雙——腳後跟已經磨薄了，透出襪子的顏色。
手機在枕頭底下震了一下。
他摸出來看。江嶼發的消息，隻有一行字：“打完了沒？贏了輸了？”
林默回：“贏了。”
江嶼秒回：“廢話。我早就知道。怎麼贏的？”
林默想了想，打了一行：“他們人多但沒默契。我讓陳陽切後排，切了兩次，切裂了。”
“切後排兩次，你指揮的？”
“嗯。”
“你們組那四個人聽你指揮？孟飛那個鐵疙瘩也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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