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能展示什麼？趙雨桐的藤蔓回收速度夠不夠快？方銳的感知能不能在考官麵前保持穩定？
林默想的是自己的殘響。他隻有兩道殘響。骨刺序列獸的殘響是一團恐懼和疼痛，他從來沒有主動釋放過。另一道隻是幾次外勤任務中被動接收的零散碎片，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展示。考官要看序列能力展示，他能展示什麼？
散隊之後他找到周望。“我的序列展示怎麼辦？”
“你想過怎麼辦嗎？”
“想過。但不現實。”林默說，“我的序列目前隻能被動接收，不能主動觸發。除非評測現場剛好有序列獸死亡，否則我展示不了。”
“展示不了一定展示不了。”周望看著他說，“但你可以展示你能展示的部分。殘響不是隻有接收和釋放兩個環節。你中間還有個保存——你現在體內有兩道殘響。感知外溢是序列成長的副產品。這些都可以展示。考官要看的不是你有多強，是你對你的序列了解多少。”
下午的訓練結束後，林默去了一趟醫務室。沈書瑤正在清點藥品庫存，看見他進來也沒停下。林默坐在那把折疊椅上，把評估通知的事說了。
“你上次說，我握力下降是因為在別的地方消耗了自己。”
“是。”
“那如果我主動去用那個消耗——把感知外溢當成能力的一部分去用，而不是一直壓著它——握力會不會回來？”
沈書瑤放下記錄板轉過身來。“你想在評估會上展示感知外溢？”
“對。既然壓不住，就把它當能力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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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書瑤想了想，從架子上拿下她的記錄板，翻到林默那一頁。“你這幾天的握力數據確實有回升——從最低點回升了大約百分之四十。說明你找的那個平衡點在起作用。如果你能在評估會上穩定展示這個平衡狀態——考官問的時候能說清楚，這不是被動失控，是你在主動調節——那它就是一個有效的能力展示。”她在記錄板上寫了幾筆，“但你要注意一件事。感知外溢如果過度展示，可能會觸發考官的安全評估。能力展示的邊界是可控性。你要讓他們看到它在你的控製範圍內。”
林默回到宿舍的時候，陸鳴正坐在床上對著一個搪瓷杯發呆。杯子裡裝了半杯水。他盯著杯子看了很久，然後伸出一根手指在杯壁上彈了一下。杯子發出一聲脆響，水麵蕩了一下。然後是第二下、第三下。到第五下的時候，他忽然改變了發力方式——不是彈，是把共鳴直接送進杯底。杯子在桌麵上震了一下，半杯水直接從杯口濺了出去。
“有效。”陸鳴盯著濺在桌上的水，聲音裡帶著一點壓不住的激動，“你說的方法——震腳底。我把方向從橫向改成縱向了。”
他之前震陳陽手腕的時候是橫向力，現在他把共鳴的輸出方向從橫向改成了縱向。橫向力是推，縱向力是震。推需要力量，震隻需要找準頻率。
“你找到了共振頻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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