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一聯合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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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合行動的通知在周五下午貼上了食堂公告欄。和之前所有通知一樣，早飯時間沒到就有人圍在公告欄前麵。這次不止學員在圍——方遠征站在人群最前麵，親手把通知紙的四角用圖釘按在公告欄的木框上，按完之後往後退了一步，掃了一眼圍過來的學員，表情比平時嚴肅了不止一層。
“第一聯合組：直屬組林默、孟飛、陳陽、趙雨桐、方銳。對接單位：明城巡邏隊第一分隊第三小組。任務範圍：明城市區及周邊區域。任務類型：序列事件應急響應。行動代號——‘鋼弦’。”
孟飛站在林默旁邊，聽到“第一分隊”的時候前臂肌肉跳了一下。不是緊張，是某種下意識的反應——第一分隊是巡邏隊精銳中的精銳，他之前在食堂聽周望提過一次，說一分隊處理過的A級事件比二三兩個分隊加起來還多。和他們聯合行動，意味著直屬組要麵對的是真實的、毫無演練預案的市區戰場。
“任務代號鋼弦是什麼意思？”陳陽站在人群裡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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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回答他。林默看著通知上那兩個字，大概猜到了——鋼弦，繃緊了才能用。鬆了就是一根鐵絲。周望取這個名字，是在告訴所有人：這根弦不能鬆。
下午的戰術推演改在小會議室進行。周望從迷彩外套內兜裡掏出一張市區地圖攤在桌上，地圖上用紅藍兩色筆標注了十幾個標記點——紅色是近三個月市區內序列事件的發生位置，藍色是巡邏隊固定駐點。紅色標記比藍色多了一倍不止，集中在老城區、交通樞紐和幾個廢棄工業地塊周圍。
“第一分隊第三小組目前編製七人。”周望用煙屁股點著地圖上一個藍色駐點，“組長姓衛，叫衛青，A級序列，能力跟聲音有關。組員六個，三個B級三個C級。你們五個加入之後，第三小組的編製擴充到十二人。聯合行動期間，直屬組的指揮權歸衛組長統一調配。日常訓練和後勤補給仍由三基地負責，但出任務的時候，你們聽衛青的。”
“十二個人的混編隊伍，指揮權不在我們這邊。”林默說，“如果巡邏隊的戰術習慣跟我們不一樣怎麼辦？”
“不一樣是正常的。你們的協同陣型練了三周，巡邏隊練了三年。不一樣不代表誰對誰錯——代表你們需要在最短時間內找到兼容的方式。”周望用手指在地圖上的老城區劃了一個圈，“衛青我已經聯係過了。明天上午他會過來看你們訓練。把你們平時練的東西展示給他看。別保留。”
第二天上午，一輛巡邏隊的深藍色越野車停在操場邊上。車身上印著巡邏隊的白色標識，車門一開，先下來的是一個穿製服、戴帽子的司機，然後是一個沒穿製服的人。那人四十來歲，灰白短發，臉被風吹日曬得粗糙，走路的時候背挺得很直，但不是軍人那種硬邦邦的直，是那種在戰場上站了太多年、已經忘了該怎麼彎腰的直。
衛青。第一分隊第三小組組長。
他走到專用場地邊上，周望迎上去。兩個人握了握手，沒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題。衛青手裡拿著直屬組五人的評估報告複印件，翻到林默那一頁的時候停了一下。“這個就是你說的那個E級？”
“是他。觀察位。”
衛青把報告合上，目光掃過站在專用場地裡的五個人。他的眼睛在林默身上停了兩秒，然後移開，沒有任何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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