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習慣性的麻木。”
“隔離設施。”江嶼站起來走到他旁邊，“宋知遠上次說綠光型號匹配隔離設施。加上長期關押、自動化設備、金屬器械——不是廢棄後被占用的實驗室。是一直在運轉的隔離設施。有人在十年前甚至更早就控製了明城某個地下隔離設施，在裡麵持續進行序列藥劑實驗。隔離設施本身的設計用途是處理高危序列能量事件——它的牆體和通風係統都是密封的，從外麵根本檢測不到裡麵的能量波動。所以巡邏隊查了兩年查不到實驗室位置。不是因為他們在不斷轉移，是因為他們的實驗室本身就是一個屏蔽罩。”
“如果隔離設施還在運轉，裡麵可能還有活著的人。或者更糟——還在進行的實驗。”林默轉過身來看著江嶼，“衛青上次把蓄水池的數據發給了巡邏隊情報組。如果情報組能匹配到隔離設施的原始檔案位置，下一次聯合行動的目標就不是合成體，是設施本身。”
“你去嗎？”
“直屬組全員都會去。”
江嶼點了點頭，沒有說“小心”之類的話。他把雙手從口袋裡抽出來，彎腰從地上撿起一片銀杏葉，翻來覆去看了兩遍，然後把它夾在長椅扶手的縫隙裡。葉子被風一吹就晃，但沒有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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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周開始要參加一分隊的封閉集訓，為期兩周。集訓期間通訊管製，手機要上交。”他把連帽衫的帽子重新拉上來，遮住了被風吹亂的頭發，“集訓完正好是十一月中旬。到時候我找周望申請跟你們直屬組一起出一次任務——不是正式調動，就是臨時聯合。一分隊和第一聯合組本來就有對接機製，加一個A級戰鬥序列不違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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