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每一樣東西在緊急情況下能最快拿到。她從來沒跟他提過給江嶼打過電話。
四點二十分，衛青在操場中央攤開工程圖紙，用戰術手電筒壓住四角。十二個人圍在圖紙周圍，聽他把任務路線最後過一遍。
“西郊第三防疫中心地上四層，地下一共三層。地麵建築已經廢棄十一年，結構可能不穩定。入口有兩個——正門的鋼製卷簾門應該已經鏽死，我們從側麵的消防通道進入。消防通道連接地下二層的樓梯間，沿著樓梯間往下到地下二層，再通過維修通道進入地下三層。備用實驗室的位置在官方圖紙上沒有標注，但維修工的草圖把它畫在地下三層最深處，緊挨廢棄蓄水槽。如果維修通道走不通，可能需要從蓄水槽側麵破牆進入。”
“蓄水槽裡有水嗎？”孟飛問。
“理論上沒有。蓄水槽在設施注銷時應該已經被排空了。但如果地下有滲水，槽底可能有積水。積水深度不確定，但不會超過一米。”
“超過一米我也能扛。”孟飛說。他這話不是在逞強——他的鐵腕在水下也能催動，水的阻力對他影響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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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件事。”衛青把工程圖紙翻到地下三層那一頁，“這個設施在注銷之前是處理序列能量感染患者的隔離中心。地下三層是最高級別的隔離區，收治過感染程度最嚴重的患者。這些人身體裡有殘留的序列能量。十二年前這些人全部被轉移或宣布死亡了，但轉移記錄不完整——有一批患者的檔案在注銷後被銷毀了，去向不明。如果這批患者裡有人在注銷前就被轉移到了備用實驗室，他們在裡麵可能還活著——或者死在裡麵但沒有被處理。殘留在體內的序列能量可能變異。下去之後任何角落都有可能有殘留的序列能量波動。”
“如果是活的，我們救援。如果是死的，林默可能會接收到殘響。”方銳說，“不管是哪種，我們都需要提前做好精神衝擊的準備。”
沈書瑤從器材堆旁邊站起來，拍掉膝蓋上的煤渣灰。“我這次帶了精神穩定的輔助藥物。不是處方藥，是序列能量波動導致的情緒衝擊可以用鎮靜類電解質溶液緩解。喝下去之後十分鐘起效，效果持續大約兩小時。副作用是反應速度會輕微下降——但不是打不中的那種程度。如果誰在下麵出現情緒混淆或精神衝擊症狀，第一時間跟我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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