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捷徑,但他知道顧野的帆布鞋鞋底還沾著K節點豎井底部的機油,和他自己的舊球鞋底沾著的煤渣灰一樣,都是被同一個人的選擇帶到同一個戰場上的痕跡。
回到三基地時天已經快黑了。操場上的煤渣跑道被暮色染成暗灰色,普通組學員已經收操,方遠征正把訓練器材往器材棚裡搬。林默推開302室的門,陸鳴不在——大概去水房洗搪瓷杯了。宋知遠坐在筆記本電腦前麵,屏幕上是他姐從分析中心發來的最新函件。他把屏幕轉向林默說:“巡邏隊情報組根據奠基人交代的加密通訊協議密鑰結構,開始追蹤華北樞紐的信號源了。信號很弱,被多層代理加密過,但密鑰結構是匹配的。最快下周能有初步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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