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層最外側，銀色外殼上的黃銅底在日光燈下閃了一下，然後又拿起來放回口袋裡。
走出舊教具室時他在走廊裡碰到了沈書瑤。她剛從觀察室出來，手裡拿著羅知夏最新的體檢記錄。她沒有問他為什麼這麼晚還在舊教具室，隻是跟他並排站在走廊窗邊，看著外麵夜色裡被月光照得灰白的煤渣跑道。器材棚頂上，那隻橘貓蜷成一團，尾巴從棚沿垂下來輕輕晃著。食堂門口那條長凳上，大媽留的紅糖薑水還冒著熱氣。
幾天後直屬組就要離開明城了。這座城市被溯源會挖得千瘡百孔的地下管網正在被巡邏隊後勤組逐步填平，那些曾經關過人的牢房和培養室被永久封閉。煤渣跑道上普通組學員還在跑步，食堂的醬骨頭還是偏鹹，橘貓還是每天蹲在器材棚頂上等一個不會回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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