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就是一顆普通的石頭,是那種在凍土裡埋了很久又被水流衝出來、被陽光曬暖之後摸上去溫潤光滑的石頭。他把它放在口袋裡好多年,每次坐累了就掏出來在指間轉一轉,和季遠轉粉筆頭、孟飛擰關節護理膏一樣順手。林默說可以,鐵架子第一層還有空位。
幾天後車隊駛入明城界內。周望不在,方遠征照例站在跑道邊上抬手敬禮,操場煤渣跑道上的腳步聲在晨光裡沙沙地響著。門衛大爺端著搪瓷杯站在門衛室門口,收音機裡放著早間新聞。器材棚頂上橘貓蜷成一團,食堂門口大媽的紅糖薑水冒著熱氣。一切和他離開時一樣——除了食堂大媽端出來的醬骨頭加了雙份,說遠征的人回家要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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