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辦！”
“還有，”郭昕語氣平淡，卻拋出了一個讓阿史那魯和周圍聽到的部落頭人都愣住的要求，“你部需出適齡女子五百人，嫁與我安西將士為妻。”
“嫁人？”阿史那魯有點懵，一時沒反應過來這算哪門子懲罰。要女人？這倒是常見，但如此明確要求“嫁娶”，而非掠奪，卻有些古怪。
郭昕難得地解釋了一句，語氣依舊平淡：“大唐安西都護府體恤戍邊將士孤苦，特設‘婚配令’，助其成家。將士娶妻，皆出聘禮，並非強搶。此五百女子，亦按此例。”
阿史那魯這才恍然，原來是這麼回事。用女人和親，換取部落的生存？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立刻點頭如搗蒜：“可以！完全可以！將軍仁慈！這是她們的造化！小人一定挑選勤快本分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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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很快想“明白”了，這或許是唐將給雙方找的一個台階，一種不那麼血腥的捆綁。嫁了女兒過去，以後好歹也算有點香火情分，總比被直接屠滅來得好。
“最後，”郭昕的聲音冷了下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阿史那魯，需隨我返回龜茲，向龜茲王當麵請罪。如何發落，由王上定奪。我保你性命無虞。”
阿史那魯身體一顫，麵見龜茲王？恐怕少不了一番折辱，但比起立刻死在這裡，這已是最好的結局。他重重叩首：“謝將軍不殺之恩！小人願往！願往！”
當阿史那魯返回殘破的營地，將唐軍的條件，尤其是“嫁女”一條告知部眾時，出乎意料，並未引起太大的抗拒。巨大的恐懼之後，生存的本能佔據了上風。許多家庭甚至在暗自盤算：雖然唐軍兇悍，殺了自己這邊的人，但似乎……很講“規矩”？打仗殺人是天經地義，但他們贏了之後，竟然願意出聘禮娶親，而不是直接擄掠。女兒嫁過去，至少名分上是“妻”，不是奴隸。更重要的是，攀上了唐軍這條線，部落是不是就安全了？今日唐軍展現的那種無可匹敵的力量，反而讓一些人覺得，將女兒嫁給這樣的強者，或許是一種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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