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者,往焉耆北原劃草場,牲畜稅減半!按唐律安置,受大唐兵保護!”
“頑抗不從者,發往輪台鹽湖服役!以工抵罪!”
簡單的選擇,卻直擊人心。對於許多在吐蕃沉重稅賦和勞役下苦苦掙紮的底層牧民、農戶而言,“分田減稅”、“受保護”的承諾,遠比空洞的忠誠更有吸引力。更何況,唐軍刀鋒上未乾的血跡,和那些被捆縛著押往西南方向的昔日頭人、死硬分子的哀嚎,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十天,僅僅十天。
唐軍大營旁,已經聚集起了超過千人的歸附民眾,以及成群的牛羊。其中約有兩百餘名死硬反抗的吐蕃小頭目及其親信,被枷鎖鐐銬,由一隊唐軍押解著,踏上了前往輪台鹽湖的苦難之路。等待他們的,將是鹽湖凜冽的風、沉重的鹽筐和暗無天日的勞作,直到耗盡最後一絲氣力。
而郭昕,自始至終隻帶著八百核心精銳,穩穩坐鎮大營,扼守在納縛波城與外界聯繫的要道上。他像一位耐心的漁夫,布好了網,靜靜看著大魚在網中掙紮,卻不去急著收網驚擾,隻是從容地打撈著網眼間的蝦蟹。
節章說小的新最現呈 ᴡᴛ.ᴘᴏᴏ
置設
體簡體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