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頭站了起來,抱拳道:“卑下願往!”
“卑下也願往!”
“算我一個!”
一時間,大堂中響起了此起彼伏的請命聲。郭昕看著這些曾經與他同生共死的漢子,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站起身,向眾人抱拳還禮:“好!有你們在,弓月道穩了!”
當天晚上,郭昕在節度使府設宴,為這些即將遠赴弓月道的老卒踐行。酒過三巡,有人借著酒勁,問了一個壓在心底已久的問題:“節度,末將鬥膽問一句——咱們打下了弓月道,佔了伊犁河穀,下一步,是不是就該往西打了?碎葉城,疏勒以西,還有好多地方,等著咱們去收復呢!”
郭昕端著酒杯,沉默了片刻。然後他放下酒杯,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緩緩說了一句:“不急。先把弓月道經營好,把根基紮穩。西域這麼大,咱們一步一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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