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選書生？隴西那麼多武將世家、勛貴子弟，哪個不比書生強？書生手無縛雞之力，身子骨單薄得很，萬一……”
“萬一什麼？”裴令湘忽然停下腳步，側頭看著翠翠，唇角微微彎了彎，“萬一不中用？”
翠翠的臉騰地紅了，垂下頭去，聲若蚊蚋：“奴婢不是那個意思……”
裴令湘看著她紅了耳根的模樣，輕輕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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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我是隨便挑的？”她繼續往前走，“武將世家、勛貴子弟，聽著是好，可你想過沒有，那樣的人家根基深厚，在隴西盤根錯節，萬一事後鬧起來，你我幾條命都不夠賠的。”
翠翠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書生就不同了，”裴令湘說，“進京趕考的外地書生，在京中沒有根基，沒有勢力，便是吃了虧也隻能打落牙齒和血吞，更何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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