務時中彈昏迷,醒來後把那一整晚都歸為藥物致幻的荒唐春夢。
溫暖的房間,柔軟的床鋪,她笨拙地包紮他的傷口,他在藥性驅使下吻了她……每一個細節都真實得過分,真實到他在那之後的無數個夜晚都輾轉難眠。
那不是幻覺。那是真的。他就是她嘴裡那個孩子命薄早死的親爹。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他必須在拉開車門走出去之前把所有的情緒都壓回心底。
小南還沒有找到,人販子還沒有抓到,周薇薇還要照顧生病的小北,她還在家裡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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