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平行空間的埃莉諾和教授2第五章：月亮出來了
又過了一個月。冬天快過去了，天文塔上的風沒那麼冷了，但還是很涼。埃莉諾裹著厚袍子，手裡端著兩杯熱可可，推開了天文塔的門。
他已經在裡麵了。站在欄杆邊，看著星星，黑袍子在月光下泛著冷光。聽到腳步聲，他轉過頭。看到她的時候，表情沒變，但眼睛亮了一點——隻是一點，但她看到了。
“今天早。”她說。
“下課早。”他接過熱可可，喝了一口，“你今天加糖了？”
“加了很多。”她站在他旁邊，這次隻隔了半步，“你不喜歡？”
“還行。”他說，又喝了一口。
她笑了。她發現他說“還行”的時候，其實就是在說“喜歡”。隻是他不會說“喜歡”，隻會說“還行”。
他們站了一會兒，看著星星。那顆天狼星還是那麼亮，旁邊的星星暗了一些，像是被月亮的光壓下去了。
“教授，”她突然說，“你看過月亮從那邊升起來嗎？”
她指了指禁林的方向。月亮剛從樹梢後麵露出一個邊，橘紅色的，很大，像有人在天上點了一盞燈。
“看過。”他說。
“好看嗎？”
他沉默了一下。“還行。”
她笑了。她發現他每次說“還行”的時候，耳朵都會紅一點。不是那種很明顯的紅，是那種很淡的、在月光下幾乎看不出來的紅。但她看了他這麼多次了，早就學會了。
“教授，”她又說，“你有沒有覺得，今天的月亮特別大？”
“沒有。”他看了一眼月亮，“每天一樣大。”
“不一樣。今天的大。”
“一樣。”
“大。”
“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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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他，突然笑了。她在跟他吵架。她居然在跟斯內普教授吵架。不是那種真的吵架，是那種鬧著玩的吵架。她以前從來不敢跟他這樣說話，但今天，她說了。而且他沒有生氣。他站在那裡，看著她，臉上的表情不是冷，是一種說不清的、像是拿她沒辦法的東西。
“你跟你那個朋友一樣煩。”他說。
她知道他說的是莉婭。她笑了。“她走了你很想她吧？”
“沒有。”
“有。你每次說那顆星星，都是在想她。”
他的手指在杯子上敲了一下。“不是想她。”
“那想誰？”
他沒有回答。他看著那顆星星，沉默了很久。月亮升起來了，橘紅色變成了銀白色，把整個天文塔照得亮亮的。
“在想她說的話。”他終於開口了，聲音很輕，“她說，兩個人看星星比一個人看好看。”
埃莉諾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著他，他看著她。月光照在他們中間，亮亮的。
“她說得對嗎？”她問。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為他不會回答了。
“對。”他說。
就一個字。但她覺得，這個字比他說的所有話都重。
她站在他旁邊，距離隻有半步。她感覺到他的袍子碰到她的手，這次不是風，是他沒有躲開。她也沒有躲開。他們就那樣站著，袍子挨著袍子，肩膀挨著肩膀，看著那顆星星。
“教授，”她說，“你以後都兩個人看嗎？”
他沒有回答。但他的手指動了一下——從杯子上移開，垂下來，離她的手很近。她沒有去握。她等著。
過了很久，他開口了。“明天，還是這個時候。”
她沒有追問。她站在那裡，看著那顆星星，笑了。
明天。還是這個時候。那就是——他答應了。
第六章：月亮下的第一次牽手
又過了很久。春天來了，天文塔上的風變暖了，星星也變多了。但天狼星還是最亮的那顆，每天晚上都在那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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